那东西正中小偷的后脑勺,顿时砸得他头晕眼花,瘫坐到地上。
老大爷走过去,捡起那长棍就打那少年:叫你偷东西!我老伴儿的遗物你也敢偷!我一骨朵砸死你!
偷东西送警察就行了,滥用私刑可不对。叶隋琛赶忙上去劝架:老先生,手下留情,这玩意儿是硬木的,把人打坏了就不好了。
老大爷打累了也坐在地上,那少年从身上掏出来枚小铜镜:还你!说完,又一溜烟地跑了。
老大爷气得不行,还想去追,叶隋琛忙把他拦住:算了,东西已经还回来了,就饶了他吧。
大爷气喘吁吁地望了眼叶隋琛:谢谢你帮我追东西啊。
不客气,路见不平嘛。叶隋琛摸摸后脑勺。
要不去我那儿坐坐,喝杯茶,就当是答谢了。
行呗。反正方嫌雪也还要一阵儿才回来。
方嫌雪从工地回来,叶隋琛却不在了,在村里问了好大一圈,才得知叶隋琛是去郑老先生家的毓宝斋喝茶去了。
郑老先生是当地有名的古董收藏家,家里亿万资产,却偏要住在这么个穷乡僻壤,就因为这儿来来往往的考古人多,他有能说得上话的人。
他一般不邀请人去他家,就算有人携礼登门拜访,他也不见得让人进门他家宝贝那么多,想看的人还少吗?
不过方嫌雪倒是有幸去过一次,看上了好几样东西,一问价格哪样都买不起。
方嫌雪走到门口,一说是来找叶隋琛的,人马上让他进了门。
叶隋琛正坐着树根椅上,摊着手让郑老先生给他看手相。
郑老先生一会儿摸耳朵,一会儿摸下巴,弄得叶隋琛心里直打鼓:您这看得准么?
郑老先生把他手心一拍,啪的一响:我看手相有一套,不能更准。
叶隋琛半信半疑地点头,余光督到门边的方嫌雪,忙笑着招另一只手:嫌雪!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回去吃饭。他不回去了,中午就在我这儿吃。郑老先生头也没抬,打算强留下叶隋琛。
不知怎么的,他就是特别喜欢这个年轻人,尽管叶隋琛对古董、文物一窍不通,但他身上有种不一般的灵气,比有些文人身上的腐朽气、政客身上的官僚气好太多。
不行,我要和嫌雪回去。叶隋琛打算抽回手。
郑老先生忙把他的手扯回来,让步道:那让他也留下吃午饭,总行了。
那还差不多。叶隋琛对方嫌雪道,嫌雪,你别站着了,搬把椅子坐我边儿上。
方嫌雪便拿了把椅子,坐到叶隋琛身边。
是个大富大贵的命。郑老先生摸着下巴道。
是嘛。叶隋琛喜滋滋的,那您看我姻缘如何?
你啊,桃花旺,犯小人。
叶隋琛和方嫌雪面色一时间都尴尬起来。
按理说算命的一向都是捡好听的说,方嫌雪这么个明摆着的恋人坐在叶隋琛身边,郑老先生不该看不出来。
可能越这样,越显得他算得准、没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吧。
叶隋琛别过头,对方嫌雪道:别放心上,我在国外算,还说我当时的恋情是金玉良缘。傅铎算哪门子金玉良缘?
方嫌雪勉强笑笑: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是只捡想信的信。
吃完饭,叶隋琛跟着方嫌雪出去,郑老先生端了个木盒子出来,递给叶隋琛:你挑的东西。
谢谢您肯卖给我。叶隋琛笑容爽朗。
宝贝能碰上识货的,比都堆在我家好。更何况你今天帮我追回来我老伴儿的遗物,按理说送你都是应该的,你偏要给钱。郑老先生轻哼道。
您花大价钱买回来的,我不能让您亏了不是?叶隋琛扬扬眉,走了。
有空多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啊。
一定。
叶隋琛抱着盒子走出去,方嫌雪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盒子道:你买了什么?
叶隋琛把盒子打开:听郑老先生说这是你之前看上的,我掂量着把表当了钱应该够,就给你买下来了。
你......把表抵了?
害,这也没什么。你看中的另一件青铜器更贵,不知道卖套房能不能买得起。叶隋琛的表情,完全是在认真考虑。
琛哥。方嫌雪停了脚步,叶隋琛疑惑地转身:怎么了?
谢谢你。
方嫌雪突然这么庄重,弄得叶隋琛怪不好意思的:谢什么啊?
全部都,很谢谢你,真的。方嫌雪望着他道。
你喜欢的东西,但凡我有条件,都给你买。钱花完了就再赚,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了你。叶隋琛把他手一牵,把盒子举到他面前,这玩意儿太沉了,你自己抱着。
好。方嫌雪接过,腾出一只手牵着他。
我刚刚在郑家没好意思吃太多,还有点饿,快陪我回去再吃点儿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甜完了(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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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他重振旗鼓
在工地生活了几天, 叶隋琛都和考古队的同志们打成一片了。原本定的田野考察为期三个月,但是上面有个文件迟迟批不下来,只能先暂停, 做个收尾先回去。
叶隋琛本来打算和方嫌雪一起回去,却在镇子遇到了一个人。
那天他正好去小卖部买洗发水,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豪车开进了窄巷子。他好奇这里怎么会有这种程度的富贵人家, 猜想是哪家儿子媳妇儿外出打工回来了, 就驻足多看了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