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什么,开口:叶总,我刚刚在外面的地上看到一盒烟,是您的吗?
我去,纪沉鱼你给我丢到外面去了?叶总走过去开门往外看,接着是震碎人耳膜的声音,靠!被人捡走了!
纪沉鱼扯着嗓子道:叶哥,言舒医院的同事说了,抽烟不好,你们仨都给我戒烟!
就这样,叶总度过了鸡飞狗跳的一晚。
我和两只猫一起蹲在墙角,像无人认领的废品。
我的内心无限谴责:像这样没有责任心的主人,怎么能养猫呢!
较黑的那只猫和我非常心有灵犀,喵了一声给了我一爪子。
新裤子破了,存款200。
送走了客人,已是晚上十点,我还没有下班。
方先生去厨房清洗碗碟了,叶总拉着我喝啤酒。
结婚这事儿啊,在我看来可有可无。有那么个人,要不要那张纸有什么所谓?他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我主动和叶总干了一杯:我举双手赞同。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是什么吗?叶总攀着我的胳膊,凑得极近。
我在努力想给他捧场,但我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整得我大|腿一麻一麻的。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相好在打电话、发短信催我回家,门禁时间已过,我等着回去跪搓衣板。
是什么啊?您说。我刚刚喝得忘记了时间,现在心里着急,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幸好方嫌雪当时没死啊。他抿了口酒,神色微醺。
我停止了抖腿,望着他精致又英俊的面庞,不禁有点失神。原来面前这个坐拥亿万家产的男人,也有害怕和不想失去的人和事。
方先生洗完碗筷出来,叶总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方先生把叶总扶正抱到怀里,附到他耳边道:隋琛,睡觉去?
叶总一人高马大的汉子,挂在方嫌雪身上像孩子似的,嘴里依旧喃喃:嫌雪,你别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也不会。方嫌雪的嗓音是那样低沉好听。
我知道,我的下班时刻终于到了。
被秀了一脸的我十分不爽。回到家,我闷闷地开门,撒娇地大喊:媳妇儿,我全世界最温柔的媳妇儿。
我那全世界最温柔的媳妇儿甩了个枕头糊在我脸上,河东狮吼道:媳妇儿长媳妇儿短,媳妇儿催你回家你又不管。
我走进去抱着他,把脸埋他颈窝:我就想抱你一会儿。
怎么了你?试用没过?他一副早已料到的样子,没事儿,我给人多做几个美甲,也能养家糊口。
媳妇儿,你真好。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正疑惑是谁的短信,就被我相好把手机夺了过去。
大晚上的发短信,是哪个狐狸精?他叉着腰,看到短信的时候瞳孔放大了好几倍,老公!
怎么了?
你试用通过了!一个月有,个、十、百、千、万,三万呢!
蛤?
这都快午夜了,叶总心情这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写点沙雕的东西欢乐一下,这个小陈还是个含泪做1的可怜虫呢2333
感谢在20200918 22:26:35~20200919 21:31: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赋笔、绿水前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倾城泪 1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6章 傅夏番外:鱼水相随(一)
(一)傅氏员工
昨天好大一场飓风。一路开车过来, 路边的树东倒西歪的,甚至有几棵被连根拔起,躺在地上。
空气湿冷潮漉,车轮碾过浸透的砂石和落下的断枝, 哔哔剥剥。
转个弯, 一棵法国梧桐突然折了枝, 如盖的绿叶垮下来,刚好把骑自行车的女孩罩住。本想下车帮忙, 陆续过来的人已经很多了, 于是作罢。
傅总给我安排了新工作看管一个叫夏闻殊的男人。这个男人我只见过几次,都是在九曲花街的别墅里。我给傅总拿资料, 他在教叶先生画画。
除开见面,也听说过他和傅总的闲言碎语:同乡, 旧交,都爱音乐。非要说起来,也只有这三点与众不同。
长相方面。细软的短发,唇红齿白,很秀气。我不是gay,谈不上动心, 但见了也觉舒服。
副驾驶座的上司咳嗽一声, 拉扯回我的思绪。他很严肃地叫我看管好那个人, 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极端方式。
我问什么是极端方式。
上司冷哼一声:打得他不能自理。
不能自理,自然不能逃。傅总性子狠厉,治下甚严,大家都有样学样。
我不顶撞,顶撞阴晴不定的人没有好下场。
停车进门,傅总不在, 现在是他周例会的时间。上司把我带到傅总房间,说这几天吃饭睡觉都在别墅里,眼也不许眨地看着夏闻殊。说完就走了,昨晚泡了吧,急着补眠。
我带上房门,守在外面。
透过窗户一道道的铁杆,我能看到地上蜷着的那个人。
头发散乱,粘腻地贴在额头上。他发色本就褐色偏黄,在某种光线下还能透出红色,所以也看不出到底是出了血还是纯粹是头发湿。
上一个被这样守着的是车祸昏迷时的叶先生,不过傅总对他轻手轻脚,生怕磕着碰着。
这小夏先生犯了什么事?怎的要下这么狠的手?
我好奇,却没处问。
未到春分,昼短夜长,没到七点天就黑了。
小夏先生像一尾搁浅的鱼,瘫在地上喘气,脸上是濒死的表情。我心神微动,进去倒了杯水,放到他的头边。
谢谢。他沙着嗓子,没力气起来。
我犹豫片刻,把他扶起来,让他就着我的手喝。
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打开,傅总逆着光站在那里,我手一哆嗦,水撒一地。
你在碰谁?傅总阴沉道。
我忙把水搁下站起来:抱歉,傅总。
出去。
是。
我慌张带门出去,帮佣的女儿玛丽莎站在门外,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背后一阵生凉。
小夏先生气走了叶先生,别帮他。她说。
我咽了咽口水,难怪。
谁都知道叶先生对傅总很要紧,小夏先生犯了大错。
啪!一声脆响让我回过头。透过窗户,我看到一行鼻血顺着小夏先生白皙的皮肤流下。
傅总斯文的脸在将逝的天光下蒙上阴影,线条轮廓平添几分坚硬,他提着小夏先生的领口,将人扯到自己面前:
夏闻殊,我现在要去找叶隋琛,没空应付你。老实点,别瞎跑。
小夏先生的身体像一块破布,四肢无力地垂着,目光对着傅总,内容却是空洞:
我就是死,也不留了。
蓦地打了个寒战,不敢再看。
(二)夏闻殊
被傅铎按着的时候,地板是微凉,他是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