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是打一辈子光棍的人了,流光啧啧感叹,然后发现自己思想跑远了。再次回到对灵修界的思考,她想起了一件事,凤玄曾下凡授道,得凡人修士膜拜,以至数万年后仍有人以起他的道号来表达仰慕。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他一个整天闭门不出,不串门不聊天不切磋,什么集体活动都不参与的隐仙,为何会浪费时间动用他矜贵的仙躯,给修为低到尘埃里的凡人授道,还赏人宝物?除非,有好处!
再往院门看一眼,凤玄已经离开了。流光想追上去一问究竟,又被陈祺钰拦住。
“昭昭,恶道放走了,皇上你打算怎么办?就让他留在府里?”
“嗯,一日三餐送来就行,其余的你们不用管,把我交代的事办好。”
“可若让外人知道我国公府扣押皇帝......你不知那些文官的厉害。”
这倒是个问题,拦得住人来送死,拦不住人口口相传,若叫天下知道皇帝没有死,只是失去人身自由,无疑会把国公府推上风口浪尖。自认忠君体国的文官们说不定会跑到门口来撞墙自裁哭天抢地什么的。
她想了想:“这样吧,我带他去个僻静地方,让他自省自省,等他想通了,我再把他送回宫里。”
“去哪里?”
“白鹤观。”
白鹤观就在京郊以西五十多里外的苍云山上,说来好笑,原先这里是座寺庙,香火也算不错。凤竹国师在庙后不远处建了个小观,随着他日渐得势,地盘扩张,待到玄机进京的那一年,他已经把和尚赶走,改庙为观,广收弟子,大普道法,有圣眷光环加持,很快成为京城人拜神第一选择。
玄机拎着凤竹回了九归山,观里的大小道士并不知晓,还以为国师又被皇上请进宫论道去了,依然像往常一样早晚修习开门迎客,算命卜卦解签,推销各种平安如意桃花符,赚得盆满钵满。
没有不透风的墙,绑架皇帝在城里居住免不了要受到骚扰,还是道观山高路远的不容易招人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