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噩夢驚醒,到他進來,這中間根本沒多少時間,完全是用秒來算的。
時宴知說:「想你半夜要起來上廁所,得有人攙扶。」
他一說半夜上廁所,喻歲就想起他之前在她生日當夜,喊她起來尿尿的事。
喻歲上下打量他一眼,「時宴知,你是不是喜歡當活雷鋒?」
時宴知被問懵住了,「什麼意思?」
喻歲直接戳破:「我生日那天你做了什麼?」
聞言,時宴知眉心微跳,聽她這麼問,他也沒揣著明白裝糊塗,「你知道了?」
喻歲揶揄道:「你還喜歡做好事不留名?」
時宴知卻說:「我要不這樣做,你會接受?」
他要直接送喻歲花,她保准有多遠走多遠,哪會寶貝似的養起來。
他倒是把自己的心思摸得挺透徹,對自己的認知也挺到位!
不過……喻歲頗為嫌棄的睨了眼時宴知,說道:「大半夜喊人尿尿,你很幼稚知不知道?」
時宴知笑說:「要不改明兒你喊我一次?」
喻歲嗤了一聲,「我才沒你這麼無聊。」
說罷,喻歲開始驅逐,「我要睡覺了,你回去吧。」
時宴知勾唇:「要陪床嗎?」
喻歲道:「我怕我胸骨二次受傷。」
時宴知說:「對我這麼不放心?」
喻歲給他一個自我體會的眼神,「你說呢?」
時宴知輕笑出聲,「我們之間的信任這麼薄弱?」
「男人本色。」喻歲將他之前說的話還給他。
話落,時宴知臉上滿是笑,語調曖昧,「看來你真的是很了解我。」
喻歲催促道:「出去把門關上。」
話將落,時宴知人直接壓了下來,唇上一軟,他勾著自己的唇,廝磨,吸允。
分開時,時宴知還舔了下。
夜色襯的他黑眸更黑了,時宴知抬手,拇指摩挲掉她唇上水潤,啞著聲音,意有所指道:「我等你養好。」
「……」喻歲臉頰微燙。
深更半夜的,他也能浪起來!
手從唇上移開,落到她頭上,輕輕拍了拍:「睡吧。」
起身,時宴知踏著月色離開病房。
房門合上的瞬間,時宴知嘴角溫度斂起,神情陡然冷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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