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狁掀開被子,不由分說把湯婆子奪了過來,放到一旁的矮几上。李化吉一愣,委屈地把被子掖好,以免過多著涼。
謝狁重新躺下:「我懷裡熱,你抱著我也是一樣的。」
李化吉不依:「不能側躺著睡,要把被子弄髒的。」
「髒了就髒了,府里不缺漿洗的婢女。」他閉著眼眸,顯然是困極累極,也不等李化吉回答,就扯過她摟進懷裡。
他的懷抱果然是熱的,體溫剛剛好,不必擔心會被燙傷。
謝狁道:「睡罷。」
李化吉怎麼可能睡得安穩,時睡時醒,斷斷續續地做了不少噩夢,都是夢到自己成了兔子,因為逃不出謝狁的魔爪,於是慘死在他的刀下。
次日,謝狁一起,李化吉就醒了。
這一次謝狁也沒叫李化吉起身伺候,而是邊自己穿衣邊與她道:「別忘了請大夫。」
李化吉不情不願:「記得了。」
謝狁道:「你讓婢女把屋子清理下,今晚我就要搬進來。」
李化吉猶豫了許久,到底也只回了個悶悶的『嗯』。
謝狁習慣給個巴掌再賞個甜棗,見李化吉興致不高,就知道她必然是不情願的,只是礙於他的威勢,才不得不答應。
但無妨,他總有辦法叫她情願,於是道:「等殺了岳父岳母的山匪死了,我帶你回山陰祭掃他們的墓地。」
李化吉幾乎以為聽錯了:「朝廷打算剿匪了?」
謝狁道:「是我決定要剿匪,不過首個地點不是山陰,你還要略等一等。」
李化吉激動起來,山陰縣縣長是個閒散公子,從不到任,手下的人自然不肯盡心辦事,對於剿匪這般兇險的事自然更不上心,如此,山陰的山匪才這般猖獗。
她還以為永遠都等不來殺害父母的血仇被繩之以法的一天。
李化吉不住道:「沒關係,能殺了他們就好,能殺了他們就好。」
謝狁目光微頓:「你放心。今日我把謝靈留給你,你不必去福壽堂請安,無論那邊怎麼喚你,記住了,你都不必去。」
縱然李化吉還在激動,可也不妨礙她聽到這話時,心裡咯噔了幾許。
她並不知道謝道清病得古怪,卻記得謝夫人的盤問,也記得博望樓時,那些婦人們說起文官的厭惡。
「我們的郎君在外拼死保家衛國,他們卻想著如何斷我們的糧草,害死大晉的好兒郎,當真可惡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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