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仔細細搜遍了整個院落, 確認李鯤出逃得倉促, 許多家當細軟都沒有來得及帶走, 想來是提前不久聽到了動靜,於是倉惶翻牆逃走。
若是謝狁不曾受傷, 命人四處尋找, 還是可以找到的。
崔二郎記在了心里, 一面命人繼續搜捕李鯤, 一面去信平陽, 去把郗阿嫵接了來。
他感覺山陰的事已經超出他可以解決的範圍了, 實在棘手, 必須求助外援。
阿嫵果然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崔二郎正要回答, 就見謝靈扶著謝狁慢慢地走了出來,他的臉色比方才還慘白了三分, 可見方才的對峙當真是讓他耗盡了心力。
他烏黑的眼眸微微轉動,冰涼的眼神刺了過來:「有事?」
謝狁受多了刺激,實在見不得這對夫婦又在眼前晃來晃去。
阿嫵看了眼崔二郎,崔二郎不敢隨便說李鯤之事,卻也不能顯得自己過於無所事事,幸得賢妻這一眼的提醒,很快就想起了一件要緊的事:「建鄴送來了信。」
謝狁捏著薄薄的信紙,只看了眼便面色鐵青,大掌揉起,將信紙揉捏成團,遞給謝靈:「燒了。」
崔二郎小心翼翼地問:「謝將軍送信來,可是建鄴出了事故變動?」
「不曾,」謝狁冷聲道,「他就是太閒了,所以要多管閒事。」
*
李化吉被帶到了二樓。
房間在謝狁的隔壁,屋內的窗戶照舊被封死,確保她沒有逃跑的機會。
李化吉也沒想到她賭的那把竟然真的叫她賭贏了,謝狁既沒有叫她死,也不曾折磨她,只是繼續把她扔在這個房間裡不聞不問。
可能是還沒有消氣,以致於都沒有想出一個妥貼的處置她的方法。
但李化吉不害怕了,就連刺殺謝狁的大事都做過了,她似乎也沒什麼好害怕的,她只是會想起李鯤,也不知道他究竟逃出去了沒有。
一牆之隔,就在李化吉一會兒想李鯤,一會兒想李逢祥時,謝狁在想李化吉。
他的傷位置不好,離心髒太近,故而大夫一定要他養完傷再走。等著公務的日子,謝狁太過無聊,合衣躺在床上,腦袋空空,唯有李化吉的身影會頻頻浮現。
一會兒是新婚之夜,她被餵了逍遙撒,迷迷糊糊趴在他懷裡,喚他夫君。嫁衣似火,將他的心肺也燒得熱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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