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吉梗著脖子道:「你傷啊,我怕你?」
謝狁瞪著她,她也不甘示弱得瞪回來,瞧她那樣子,兩人倒像是宿敵,仇人,偏偏就不像是夫妻。
謝狁也梗著脖子,不甘示弱:「你讓我傷你,我就傷你?你做夢!」
他彎腰,俯身,順勢把李化吉扛在了肩頭,雙手牢牢將她的雙腿束在身前,至於那張長滿利齒的嘴和囂張的手,謝狁就隨她而去。
無論她怎般掙扎,都落回到了他的手裡,並且再也無法逃出他的掌控,這比一切都要重要。
李化吉尖叫著,廝打著,她耗費了所有的力氣,把自己弄得滿身是汗,卻沒有得到任何的理睬,她在謝狁肩頭抬起頭,只看到一個個恭敬垂手站立的身影,無一例外,都是被謝狁馴化的狗。
李化吉冷顫著聲音:「王二郎呢?你把他弄到哪兒去了?」
她不提王之玄倒也罷了,這一提,倒叫謝狁的臉更臭更沉。
他三兩下把李化吉扛上馬車,原本想將她惡狠狠地拋到緊急鋪上狐狸毛皮軟墊的座位上,給她個教訓吃吃,可是想到她懷著身孕,謝狁又只能憋著悶,將她小心翼翼放了下去。
他謝狁竟然也會有淪落到如此憋屈的一日,當真是老天爺不長眼。
故而謝狁那話就說得冷嘲熱諷:「先是一個李鯤,再是一個王之玄,李化吉,你挺會勾.引人啊。」
李化吉從軟墊上爬起來,不落下風:「我與李鯤曾差點定親,還兼有青梅竹馬的情誼,若論先後,他在你之前,你有什麼資格評論他。至於王之玄,我要不要請大司馬回憶回憶,當初是誰叫我去討好他?今日能有他無私相助,我可還得謝過大司馬提前為我鋪好路。」
想到正是因為王之玄,謝狁差點既要失去娘子還要失去孩子,正是後怕不已之際,李化吉這話,可真是往謝狁心肺上戳。
謝狁吐出聲:「你說得對極了,今日我若不好好折磨他們二人,恐怕都對不住我這正宮的身份。」
李化吉高聲:「你敢?」
謝狁冷笑:「我有何不敢?他們敢撬我的牆角,就別怪我撬了他們的骨頭,把他們脊骨都打折了。」
他披頭散髮,烏髮垂落黑袍,露出慘白的臉,烏青的眼底,更顯神經質。
這副模樣由不得李化吉不信。
她背後冒著冷汗道:「你若敢對他們動手,我就……」
她沒有來得及說完,謝狁就道:「恨我一輩子?你已經這般恨我了,我也不在乎你多恨我一些。還是你打算去死?你才一條命,卻要救三個人,你是不是該掰指頭算清楚,你這條命,究竟該用在誰身上合適?」
李化吉最恨的就是謝狁這點,他掌握了她的弱點,就不顧她的情感和尊嚴,肆無忌憚地用她在乎的人來逼迫她就範,好像她是簽了賣身契的奴婢,可以掌控她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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