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推不開謝狁的手, 只能被他牢牢地牽著, 並肩走進了客棧。
李化吉道:「李鯤呢?你答應了我要放他的。」
謝狁此時聽到李化吉提起李鯤的名字已經不會再生氣了, 他吩咐謝靈:「去請個大夫來。」又對謝炎道, 「把李鯤帶來。」
有條不紊地吩咐完, 謝狁就讓李化吉坐下。
客堂里沒有單座的圈椅, 只有長條的板凳, 李化吉一坐下,謝狁就挨了過來, 緊緊與她靠著,道:「廚房裡還有早食,叫人端上來給你吃。」
踹開廚房門進去時,謝狁雖含著怒氣,卻也瞧得分明,李化吉吃的只是塊胡餅而已,又干又硬,看著就知道難以下咽。
謝狁心想,這必然是李化吉想殺死他們的孩子,故而食不下咽,才會隨便吃一張胡餅用來充飢。
至於李化吉要墮胎的動機,謝狁也沒有再去問,他們在馬車上吵得已經夠多了,謝狁也不想再和李化吉去計較清楚,有些事,能翻篇的還是儘快讓它翻篇為好,一五一十問得太過清楚,對誰都沒有好處。
很快,碧荷就從廚房裡端上了熱乎的早食,年糕泡飯、小籠包、小餛飩等等,琳琅滿目放了一桌,都是李化吉平素吃慣的。
李化吉卻沒有心思回憶鄉味,只是看著碧荷,期額群:吧衣肆巴麼六救6傘整.理更多汁.源從她的精氣神和赤.裸在外的肌膚上判斷她並未受難,鬆了口氣。
李化吉不可能不出逃,所以註定要對不住碧荷,她心底難免有愧。
謝狁察覺到她的神色,將一碗咸香的豆漿推到她面前,道:「知道你回來還是要碧荷伺候,給你梳漂亮的髮髻,我怎麼可能罰她?」
李化吉笑容微收。
是了,她差點忘了,謝狁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做事不力的奴婢?他肯放過碧荷,不過是因為篤定李化吉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罷了。
碧荷拿著托盤退下時,沉重的步伐聲交疊著她的腳步聲響起,李化吉聞聲看去,就見衣衫被長鞭抽得襤褸的李鯤,拖著一身的傷緩緩出現在眼前。
李化吉徹底僵住了。
她才要起身,肩頭就按下了只手,謝狁在旁道:「我與李兄有些誤會,倒是委屈李兄了,我已經命人請了大夫給李兄救治,又準備了百兩黃金奉上,給李兄賠禮道歉。」
李鯤並不在意:「大司馬客氣,官與民斗,民不敢反駁。」
他的目光緊緊地落在李化吉身上,她鬢髮散亂,狠哭過一場,眼皮略腫,眼尾通紅,望著他的目光充滿了淒楚與可憐。
而搭在她的肩頭的是一雙不容忽視的修長的、屬於男人的手。
李鯤只看了眼,就如水滴入油鍋,整顆心被刺激得劈里啪啦作響。
謝狁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緩緩笑道:「有件喜事還沒有告訴李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