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謝二郎萬萬想不到,謝狁不僅看穿了他的計劃,還會反將他一軍,執子先走一步,就徹底把整個局勢扭轉過來了。
謝狁看著快氣瘋了的謝二郎,道:「還望二兄能理解,朕這般做,只是為了保住清白。」
清白?
謝二郎道:「你謝狁弒君又殺師,現在倒是在乎起清白來了?」
「不一樣,」謝狁淡道,「弒君殺師是朕想做且親自做了的事,朕沒什麼不好承認。可是朕名聲再差,也不願背未做之罪名。」
謝二郎急道:「可我也是為你著想,你被李化吉牽心過多,一個好皇帝不該如此。你知道整件事裡我最生氣的不是你來設局對付我,而是你為了一個女郎,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
謝狁聞言,輕輕晃了晃茶盞,當青綠的茶水漾出絲絲波紋,將倒映其中的眉眼模糊時,他才道:「二兄既知城外動手的是朕的人,自然也該知道他下手會有輕重,些許小傷而已,還傷不了朕,你覺得這傷包紮嚴實,也不過是大夫收了銀子,有意為之。」
要真嚴重,謝家奴都受過教導,是很擅長處理刀劍之傷,而馬車上也都常備傷藥,根本不用特意跑到城裡去請大夫。
這些都只是做戲給李化吉看的。
可那又怎麼樣呢?
謝二要殺李逢祥是事實,他嚴嚴實實受了這一箭也是事實,難道就因為這箭不會傷及性命,也不留下遺患,他就連『哭一哭』的資格都沒有嗎?
「朕也有一言要告訴二兄,化吉不只是是朕的皇后,更是朕的妻子,未來太子的阿娘。二兄還是儘早放下嫌隙,將她視為家人為好。」
謝二郎不肯,道:「你大度,你為了愛情昏了頭,為兄卻不能忘記她殺你那一仇。」
謝狁估量著李化吉快要回來了,而謝二郎還在執著往事,略有些煩躁,將茶盞往案几上輕輕放下,道:「二兄不覺得,你現在的做法和母親簡直如出一轍嗎?」
謝二郎一怔:「這從何說起?」
「母親管束我們時,總以『為你好』『你還小,不懂事』為藉口,方才二兄與朕說話時,也提到了母親的口頭禪了,二兄和母親當真是越來越像了。」
謝二郎下意識道:「你胡說。」他一頓,聲音大了些,嚴厲了些,「你胡說!」
謝狁道:「朕還記得二兄小時候養過一隻極可愛的狸奴,那是二兄最喜歡的東西了,可不巧,在一次逗弄之中,二兄被狸奴劃傷了手,母親便下令將狸奴杖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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