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這李化吉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非要阻攔她。
「便是再容不下這個孩子,你請大夫來,給含桃餵一劑藥都是好的,為何非要用這般殘忍的方式去墮她的胎?」
她居然還有臉問得出這樣的話!
這個出身卑微的村婦,卻比建鄴的每個女郎都有好運,能嫁個一心一意對待她的郎君,她哪裡知道與別的女郎分享郎君的苦,又哪裡懂得任著一個個庶子庶女出生長大,聽他們叫自己母親的苦。
什麼都不知道,竟然還敢跳出來勸阻她。
韋氏冷著臉:「這是臣婦的家事。」
謝狁道:「化吉母儀天下,管得了天下所有的事。」
他也見到了那灘血,怕李化吉受了刺激、聞了難受,便走過去,輕輕地將她護到身後。
又看著含桃:「出了什麼事?」
含桃曾被送到謝狁屋裡去伺候他,可謝狁非但沒領情,將她直接扔了出去不說,還命人連夜撬了鶴歸院的地磚換上。
可以說,含桃在謝狁這兒受得恥辱是最多的,也多虧謝狁,讓剛被謝府養大,稀里糊塗的含桃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將奴婢二字深深德嵌入自己的骨頭裡。
她就連為自己伸張正義也不敢,委委屈屈先認了錯。
被攔在後面的李化吉怒道:「你何錯之有?是謝二郎三番五次找你,你身為謝家婢,拒絕得了嗎?是你想要懷上謝二郎的孩子的嗎?」
原本還事不關己站著的謝二郎聞言,狹長的眼眸立刻眯了起來,看向含桃:「你沒有喝避子藥?」
含桃仿佛犯了極大的錯,怯生道:「有一次,因為要陪著二郎君玩樂,沒有來得及喝。」
她說這話時,臉上露出了羞恥的神色。
韋氏沒說話,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很容易讓李化吉看出她想說的是『裝什麼裝』。
李化吉深吸一口氣。
謝狁後院乾淨,這還是她第一次見識到世家那複雜的家事,實在讓她難以接受。
一個正常美滿的家庭,夫妻之間怎會如此?郎君又怎麼能如此朝秦暮楚,他把妻子當作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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