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按照辜墨的逻辑,排除是身边人,恐怕,真的有人做了在宿舍按摄像头的这种事情了。
事情变得更加严峻起来。
而且,据岑旬观察,如果有人真的在宿舍安装摄像头,椰子鲤的可能性非常小,椰子鲤今天在机场很明显是和卖她行程的人打电话。
岑旬立马给于俊艾打了个电话。
于俊艾前一天晚上晚场演出到一点多,现在还没起床,就被岑旬的连环夺命call给闹醒了。
“喂?”
“别开免提。”
“你丫有什么快说!”
岑旬没管对面于俊艾爆炸的起床气:“你现在起床,搜一遍宿舍,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你直说,你丫是不是又漏东西没带,想让我后天回京的时候给你带回去啊?”于俊艾顶着个鸡窝头,没好气的说,“你丫就不能少落点东西吗?每次都要我给你带?你下次怎么不把脑子扔这儿啊?”
“不是,你别嚷嚷。我怀疑我们宿舍有人安装了摄像头。”
“什么?”于俊艾警觉的裹紧了小被子,打量起周遭。
“你别那么紧张,我只是怀疑,容承颜呢?”
“他啊?”于俊艾回头看了一眼睡在另一张床上容承颜,“睡着呢。”
“你最好把他叫醒,然后查一下宿舍,看看到底有没有东西。”
台上演出很累,岑旬知道这个点把他们吵醒,就相当于两三点把一个正常作息的人叫醒,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行,我知道了。”于俊艾匆匆的挂了电话。
岑旬心里一块石头还是没落下。
要是真查出来有摄像头......
岑旬不敢往下想了。
“怎么样?”
辜墨见他打完了电话,脸色不是很好看,轻轻的问了一句。
“我让他俩找了。”
“......嗯,希望没有。”
两人无话。
岑旬的手机放在桌子上,两人的视线忍不住都放在上面。
不一会儿,手机振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了联系人“于螃蟹”的来电。
岑旬急忙接起电话。
“有东西吗?”
“没找到摄像头。”
岑旬刚松了一口气。
“......但是有一个窃听器。”于俊艾语气有些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