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跑的时候,蒋艺跑完两圈后还看见她龟速的刚起步。
想想自己拖着辜墨像拖着一只大乌龟,就差在辜墨脖子上栓跟绳子了,路上晨练的大爷都报以安慰的眼神,蒋艺愤愤的瞪了一眼辜墨,狠狠的咬了口手中的煎饼果子。
嗯,帝都的煎饼果子可真好吃!
辜墨被蒋艺瞪了一眼,偃旗息鼓,老老实实打字:“被蒋艺拉起来的。”
岑旬简单的脑补了下那副场景,只是把蒋艺的头换成了自己的。
嗯,那样的生活还挺美好的。
岑旬:“我其实也晨练的。”
岑旬脸不红手不抖的打下这几个字。
晨练?
那是不可能的。
岑旬就算每天跑步,也只可能是夜跑。
白天让他多动一下都不能够。
如果没有午场的演出的话。
岑旬的一天是从下午两点开始的。
辜墨也没当真,随手打了几个字插科打诨。
辜墨:“我这几天都在帝都,要不要比一比晨跑谁起得早啊?“
岑旬:“好啊!”
岑旬:“就这么说定了!”
等等,说定了什么?!
辜墨定睛仔细一看,这是要约着一起晨跑的意思吗?
你是魔鬼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三次有那么一丢丢的忙,没能及时更新,更新了还那么短,呜呜呜,我知道我错了,我有罪,顶锅盖逃跑
☆、二十五只岑旬
晨跑?
辜墨一想到这两个字,脑袋变得两个大。
她可不愿意早起,就为了随口和岑旬打个赌!
辜墨:“怕了怕了。”
辜墨:“我输了,我一定没有你起来的早,求大佬放过。”
后面带了个“没有感情”的表情包。
岑旬把这表情包安在辜墨那小脸蛋身上,忍不住乐了。
乐也没用,岑旬可不答应。
岑旬:“你需要多运动啊,你不是说你常坐着没一会儿,腿就自个儿麻得没有知觉了吗?你这是脊椎神经被压迫了,得多运动。”
苦口又婆心。
辜墨也乐了。
辜墨:“嚯,我们岑哥改行研究医学了?”
岑旬脸一红,不是研究医学,是他昨晚特意打电话给社里随行医生问的。
老李还说了最好带着人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这可不是小事儿。
随后,还打趣道:“这情况肯定不是你们宿舍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夜跑的人身上能出现的,该不会是哪个小姑娘吧?”
“李叔,你说什么呢?我听不太清,我这好像信号不好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