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阶梯,便是看到周琛正站在禅室门口,与一位大师身穿袈裟的大师说着什么,这人似乎有所察觉,便是侧目看过来,大师也看过来,对他笑笑,又对周琛说了句什么,交了个东西,转身进去。
周琛踩着阶梯,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时候,冯真想着自己是该走还是该什么。
自从上次春游回来,除了说了一次joe的画展要不要来,其他时间两人都很少碰到,有时候传话还是小恒在两人之间。
说实话,他有些莫名地局促,心里甚至有些责备起那个时候过度松懈,作出那样的回答。
这样的局促,周琛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个青年一如当初他们刚在一起那个样子,每一次自己靠近一些时候,便会带着些紧张。
其实他们变了的都是这层外壳,因为时光、痛苦与愧疚而变得坚硬而又精致,他们的内心却是也在变化,变得自私,变得只对自己值得爱和爱自己的人付出,他们都不再是圣人,知道了自己的渺小,知道自己要什么,追求什么,也知道命运的无常,有了要珍惜一切的觉悟。
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只能向前,离这人更近一些。
局促的青年便是保持着简单的笑容看他,并不说什么话。
周琛觉得,自己为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好巧。”周琛笑着,“你也在这里。”
他们一路回去,冯真意外这人怎么没有在joe的画展,这个舅舅做得其实很称职,如今为joe打造的天才少年和基金会,都在为这个孩子的未来铺好路。
“季子柏和小琳都在那边,我带joe出来上个香。”
一场盛会,连杨五都请了回来,当事人却不在,也真是吊足了观众胃口,“joe现在不擅长面对镜头,这样对他也好。”冯真四处看看,问joe呢?
“和他外婆在一起。”周家老太太常年居于法国,连周琛当初出柜都没有回国看看,可见对这个外孙很是用心,“我其实也不知道杨五和她说了什么,不过现在这样子很好,自从昨天她回来了,小琳的精神也变好了很多。”
“人记忆底层的东西总是很难忘掉,尤其是血缘。”这个已经背负太多的青年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东西,冯真是真的为他感到高兴,“她们最近都在聊什么?”
“不是很清楚。”
“不去问问么?”
周琛摇摇头,“该知道的总会知道,要不然就是一些不是那么的重要事情吧。”
“你还是歪理很多。”
周琛不否认,走得离冯真更近一些,“林唐的婚礼,怎么样?”
“挺顺利。”想着自己也算快成舅舅,冯真脸上便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