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司君微微一笑,「我以為你還沒看出來。」
他悠悠地道:「這是一個秘密,也許你已經猜出來了。但我想,興許,你並不是很想知道。」
清池明白,這個秘密,恐怕是不能說出來的。她隱隱有另外一種猜測,「道君,是不是事關蔣元的身份?」
他眼眸亮了一下,「你很聰明。」
清池試探地問:「若是我不說出去,我想,就是知道了,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寧司君瞧了她一眼,那一眼仿佛洞察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這一直打的謎語。
他不說,清池自然就猜了。
「他和玉真公主關係匪淺。」
寧司君沒有搭話,唇邊含著淡淡的笑意,似乎正在等著她接著說下去。
清池驚了一下,一顆心都涼了下來。「他是皇室的人?」
寧司君喝了一口茶,道:「這是今上一樁秘而不發的風流史。」
「他是皇帝的私!」雖然清池隱隱地猜到了,那哪有寧司君這一句蓋棺定論的話這麼堅定。
清池臉上的情緒,寧司君全部都看在眼底。
她喝了一口茶,在壓驚,可是寧司君的下一句卻讓她差點被嘴裡的茶給噎住了。
「現在知道了,後悔了?」
清池瞪了他一眼,「道君,這句玩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她鼓起臉的時候,明艷的五官也似一朵花苞一般,有些可愛。
寧司君心底嘆了一聲,還是個孩子啊。
「他遲早會回到皇宮的。」
「道君,可是你說過,我遲早都是要回到山上的。這些事又和我又什麼關係呢。」
寧司君不說話,淺淺笑著,也望著她。饒有趣味的。
「月魄你能這麼想,本君也很高興。」
第53章 三周目(15)
離開的時候, 清池被迫又帶了一堆的經文回府。
不過,她今日也不是沒有收穫的。
起碼,蔣元的身世之謎, 她已經洞知了。也難怪他的脾性那麼奇怪,和蔣唯簡直是天差地別, 現在看來, 果然是早就有原因的。
小變/態啊, 小變/態,果然是她惹不起的。
清池仔細想了一下, 還是聽寧司君的,合適的時候就直接去仙人台上避過風頭。
忽而, 她發現到了一個問題。不管是蔣元有這麼多的問題,她的義兄李嘆也不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