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對白珈的美人圖一直都挺喜歡的,而白珈的美人圖一貫用的畫軸和紙都是一個樣。
李英手裡拿著的可不只是一卷,手裡還有一個木匣子。他胡亂地推到了清池的手裡,道:「你啊,還真是猜中了,不過我可買不起白珈的美人圖,這也不是白珈的正品,而是一個人臨摹的。我瞧著倒是比正品還要好。」
清池都被他的話搞得有點糊塗了。
「什麼比正品還好,又是誰臨摹的?」清池隨手打開了手裡的那捲,燈火幽微,月色淺淺,這一卷美人畫正是白珈的月下美人圖。但是瞧著這筆觸,似白珈的,卻也不似白珈的。清池認真地瞧了起來,瞧著那月下美人圖裡的月亮和牡丹,筆法自然清鮮,仿佛是要畫裡走了出來。白珈自然是沒有這等造詣的,他的人物畫得好,但景色只能說一般,哪有這幅畫裡的鮮明。
而那美人,和白珈的月下美人圖中的美人面容也有點不似,倒是有些面熟。而意外地叫清池覺得,這美人也風姿楚楚,一顰一笑都堪稱是傾國之姿。
仿佛是畫者注入了無數的心血而成。朦朧身影在那花月之中,仿佛芳魂也自花月中誕生而出的美艷。
清池抬眸望著李英,「三兄,你倒是沒有說錯,這畫,便是也只有白珈成名的四大美人風姿畫才能比得上。」
其實這時,清池心底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了,她的手指溫柔地摩挲過這畫,實在是割捨不下。
李英乾笑了一聲,把那木匣子都推到了清池的手裡。「這裡一共四卷呢,你喜歡便好。」
「守拙聽說你的生辰,提前數日畫的,我從未見過他作畫呢。不想這四卷幾乎在幾日裡就成了,每一卷都是堪可拿在手裡把玩的。」李英若無其事般地說出來。
清池笑著望著他。
李英有點訕訕的,可憐巴巴地瞧著她。「池兒……」
清池淡淡地道:「我不招惹他,他到主動招惹我了。你這做哥哥的,倒也幫著外邊的人?」
李英連忙地道:「是三兄錯了,池兒你別誤會。你和他自然是不可能又什麼的,那個呆子……到現在還分不清呢。」
他嘆了一聲道:「便是今日,要我送過來的時候,還格外認真地對我說,不要讓你誤會,只是作為你送藥的謝禮兼作生辰禮。我見他那傷還沒好,愣是為了畫這四卷美人圖,傷口又崩開了,實在沒忍心。」
清池聞言,也覺得這姜曜芳的腦子是格外的清奇秀逗。
清池把木匣子畫合起,問道:「他的傷口沒事吧?」
「我叫大夫處理過了,沒事。」李英揮揮手道。
不過也覺得自己做法不對,這時在清池的面前都是做小伏低的。「你別千萬別生氣。我想你肯定也是喜歡,收著便是了。至於他人……等你上山里去了,他反應過來也遲了,屆時你們啊,也沒有絲毫的事。」
清池又好氣又好笑,「三兄,你啊,以後可別做這般的人了。」
李英立即點頭,「那是!也就是守拙,別的人,誰敢……?我可不會客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