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指尖豎在眉心裡,揉了揉眉。
「有鬧你了。」
般般本想說句這是她該做的,可見清池煩心的樣子,便也沒說,只是也覺得今日之事,實在奇異。誰能想到探花郎居然做出這般的荒唐事來。
看起來是那般穩重的人啊。
般般皺了皺眉。
清池倒是發現一和姜曜芳扯上關係後,事情總會發展出來一種奇怪的節點出來。求親?清池想起來就被氣笑了,就是蔣元那小瘋子都干不出這樣的事來,他倒是做了,還做得這麼的理直氣壯。
搞到如今,她都希望能夠早點上山了。
晚間的時候,安定伯夫人還親自來到了芷梨院,母女之間溫情是假,自然是問姜曜芳的事情為真。今日發生的事情,自然也瞞不過她這位主母了。清池倒是若無其事地撇開了,她也沒好多問,蔣國公家的婚約名存實亡,兩家如今早就鬧開了。說什麼三年以後,那個時候的事情誰還說得定。不過,清池過了中秋便要隨公主回仙人台,所以安定伯夫人此時倒不好對她的事情置喙。
「兒啊,不管如何,女子的名聲可是身家之重。」安定伯夫人語重心長地說了這麼一句。
清池心底冷笑,還不是怕安定伯府因她蒙上罵名。「娘親,孩兒省的。」
不過眼下,在上山前,清池自然也不想鬧出什麼太大的動靜來。
姜曜芳帶來的無妄之災,還有白日裡他那過於平靜的狀態都讓清池有點心煩意亂,不由地想起,自那斬桃花符落了水後,這煩心事倒是發生起來了。
不會還真的有關係吧。
李英回府得更晚,他是一臉鬱悶地來見清池的。清池一見到他,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就連般般和小薇也都攔住他。「三公子,小姐累了,不如明日再來吧。」般般好聲好氣地說著。
「妹妹,好妹妹,你就饒過哥哥這次吧。」李英可憐巴巴地隔著一道帘子道。
清池手裡端著一杯養心茶,好不容易是順了氣,一見著他就有點兒不爽。「三兄在說什麼啊,妹妹竟然不知道你犯了什麼錯,讓我來原諒?」
清池似笑非笑地盯著他說著。
李英整個人都是瑟瑟發抖。
「你招惹的都是什麼人啊。現在倒成我的不是了?」
「沒沒沒,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我要是有這個意思,叫道天雷劈死我得了!」李英對天發誓。
清池也被他鬧樂了,朝般般她們使了一個眼神。李英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他走到清池跟前,拿起秋扇給她扇了扇風,「池兒,你可彆氣啊。守拙他就是個不通情理的呆子。今兒發生的事,都是我沒盯著他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