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嘆在聽到她的這一句夫君後,也冷下來臉。
「呵。」
你呵個鬼啊!
清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李嘆嘴角又勾起了。
他們這眉來眼去的官司,讓顧文知覺得自己在這裡多待一會兒都會窒息。
「既然如此,那倒是我誤會了。」
清池悻悻。
忽而又聽到顧文知道:「你不是累了?」
清池下意識地點頭。
然後又見顧文知淡淡地對李嘆道:「李大人,我和清池回了。」
兩人目光相接之間,火花四射,是清池這種膽大的都
不敢直視的那種。
「顧大人,那我便不送了。」李嘆沉啞的聲音亦是冷透如冰。
竹林里,竹影隨風飄動,仿佛有一場刀光劍影正在暗暗地進行當中。
沉寂,沉寂。
直到顧文知雙袖一擺,闊步往竹林的通道而去。
「跟上。」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而人似乎也恢復成為了,以往的那位端莊君子般持重的顧相。
但捉\\奸了大舅子和新夫人的他,內心是否這麼平靜,那就不得而為人知了。
清池發覺他是往出府的反向而去時,就更加是頭大了。
可這個時候,傻子也是跟上了。
不跟上,難道等李嘆來逼問她?
其實,清池這會兒還是鬆了一口氣,好在顧文知來得及時,恐怕不管是李嘆想問的,還是想做的,反正都是完全的泡湯了。
竹林里,夏風吹過,篩落天光。
李嘆作出的那股微醺狀已經完全從那種臉上消失了,此刻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是一種過分的理智。
他自然對清池是有一種占有欲的。
可比起家國,還真不算什麼。
「主子。」紫袖忽然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她十分敬畏著眼前的男人,甚至不敢抬頭瞧他,怕無法掩飾自己的愛意。「主子責罰,是奴婢無能,不能帶清池小姐到您身邊,以致您不得不親自出馬……」
李嘆揮手打斷了她的話。
紫袖適時閉上嘴。
然後又聽到了李嘆問:「你有什麼發現?」
她就是等著主子問這句話呢,臉上當即就出現了一抹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