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清池有些無路可逃了。
般般也是極力冷靜地向顧文知請安了。
而顧文知一步步地走近清池。
「夫君, 我……」清池眼睛一轉,馬上找了一個藉口, 「我身子有些事, 便不和你細聊了。」
她面頰羞紅, 明波流轉,芙蓉面仿若盛開般的綺艷。
顧文知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伙子, 也有過原配,自然明白清池的意思是說她那事來了。當時顧文知的腳步卻並未止步, 反而是走到了她的身邊,語氣也柔了些, 「哪有什麼。」
旁邊的藍沅聽到了這句話, 簡直是一雙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清池更是心情複雜, 不過她身上的這種血腥之氣倒是可以掩飾住了,這樣一想, 她臉上都下意識地露出了些許感動之色來。
「夫君……」
只是下一秒, 靠近了她的顧文知忽然眸色一動, 在她的身上除了嗅到了血腥之氣,還聞到一抹淡得似乎要消失的名貴薰香,那是盛京中的貴族男子常用的月麒香。
這種陌生的薰香里, 似乎還帶著它主人的那種氣質。
顧文知下意識地有些不喜, 他看似不動聲色,卻想到了那日在安定伯府上的事情, 「夫人既然身子不舒服,那邊早些回去吧。」
他的語氣驀然就涼了下來, 別說是清池了,就是藍沅都要奇怪。
清池更是心中跳了跳,難道是被他發現了什麼?
顧文知望著她的眼神有些冷,很快,他便向另外一個方向——書房而去了。
藍沅朝清池拜了一下,也緊緊地跟上了。
清池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這老男人的心思她可真是猜不著,若是真的發現了什麼,也只是悶在心頭,也不說啊。
「小姐……」般般望著她,神情擔憂。
清池道:「不礙事的。」
既然顧文知不問,那就是眼下給她面子,若是今晚還不問,那就是他即便發現了,不過也影響不大,畢竟他也不可能知道,她今天過得這麼刺激,竟然捅了前朝皇族一刀!
清池回到了晴雨閣沐浴更衣,今晚依舊是一家人一塊兒用的晚膳,只是比起前幾天,清池隱隱發覺今晚更加沉寂安靜了,顧文知除了開始說了句開膳,爾後是一句話沒說。
那表情臉色也看不出他的心情究竟是如何。
顧芹新更是覺得奇怪,哥哥在學堂沒回來,她一個人在這種奇怪的氛圍里就更加是瑟瑟發抖,像是一隻可憐的小白兔一般不敢多言了。
繼母不說話,她更加不敢在飯桌上說話了。
顧芹新時不時瞧瞧清池,清池就是不想發現都難。
這牙套看來也感覺到了這種奇怪的氣氛了,清池有些無奈,不過也知道這是顧大人還記得下午時候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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