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聞著,沒大發現,他站在她身後,幾乎已經把半大個身體都倚靠在她的身上,他嗓子有些沙:「嗯?」
大概是愛面子,他是很少在人前對她這樣親近的。
就連般般也不敢看了,眼睛垂下看腳。
清池對她說:「你去準備熱水吧。」
般般這才鬆了一口氣。
清池這才有空發覺顧文知的不尋常,今晚的他,格外的奇怪?他右手大拇指摩挲著她的手心,因為他人站在清池的背後,那酒氣和貴重的薰香融在一塊兒,到了她的鼻子裡,是一種極其危險的氣味。
「夫君,你先去沐浴?」清池放軟語氣。
他大半個人掛在她身上,讓她壓力挺大的。
「好。」他回。
她鬆了一口氣,拉著他去浴室。浴室里,熱水已經備好了,熱氣氤氳之中,如雲霧繚繞。清池暗暗對般般使了一個眼色。
般般為難地回她。
「夫君,你自己可以的吧?」清池也只好這般問。
「可以。」
清池鬆了一口氣。
成婚一年多了,他們說起來更像是宿友。清池不知道也不管顧文知平日裡是怎麼處理洗澡這個問題的,反正從來不會在晴雨閣。可能是在書房吧。書房那邊,是有臥室的。顧文知一個月倒有大部分時間待在那兒。
「夫君?」清池想要離開時,才發現他握著自己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清池催促。
顧文知仿佛才回神過來,鬆開了手,也不再看她,聲音有些沙啞,似籠罩在這熱水的霧氣里,顯得朦朧。
「你出去吧。」
清池抬眼看了他一下,暗咽了咽口水,顧大人過於蠱人了。
當然,一出浴室,她的腦子立即就清醒了過來。
今晚,總給她一種不同尋常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顧文知披著長發走進了內室時,達到了鼎盛。
顧文知這個時候,在夜色下,沒有了平日那種拘著的正經嚴肅的氣度,眉眼多了幾分讀書人的清爽風流。
他眼瞳似有些散開的樣子。
還帶著醉意。
一隻手捏了捏眉間,「清池,方才我醉了。」
「我知道。」清池請他坐,為他倒了一杯養生茶。「春天夜裡涼,喝點這個。」
顧文知從她手裡接過了粉彩蓮花杯。
清池在另外一邊坐下,翻著畫本。她似乎正在等他說話,所以翻起來也是漫不經心的,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燭光下,她耳廓上細細的柔毛都明辨可見,耳朵白白軟軟的,叫人想要觸摸一下,是不是真的有想像那樣的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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