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宇仙師,你之前讓我預防的瘟疫,難道會在秋冬兩季開始?」周無缺想起這件事,臉上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這樣的大事,如果真的發生了,而且還是在兩軍對壘的時候,對於嘉陵城來說太不利了。
應宇委婉地點拔:「殿下尤其應當小心北狄人會不會故意以病相投!」
周無缺臉色有些難看,北狄人過去不是沒有做過比這還無恥的事情,周無缺也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應當提防起來。
他抱拳,感激不盡地道:「應宇仙師,有您在嘉陵城,簡直就是大夏和百姓之福氣。」
應宇不喜歡這些虛名,況且如果他要謝,也應當謝他的小月魄。只是小月魄似乎很不喜歡這位戰神。
應宇笑了笑,道:「殿下一心為民,才是大夏和百姓之福。而貧道只是方外之人,隨手而為,不沾因果,又怎敢要這份福氣。」
周無缺的心裡,這位應宇先生的地位又高了許多,雖然年紀輕輕,行為古怪,卻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得道高人!
周無缺離開之前,讓西桑把準備的一車糧食布帛送了進來,說什麼也要讓應宇收下。
應宇都有些無奈了。
就在這時,一道甜美稚嫩又帶著一種奇異冷淡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是在做什麼?」
杏子黃單衣的女童背著一個小籮筐,裡面裝著些新鮮沾著露水的草藥,顯然是才從外邊回來。她生著一張粉雕玉琢的臉蛋,雪嘟嘟粉嫩嫩,瞧上去別提多美麗可愛了,可那雙眼睛卻如秋水寒潭般的冷徹,叫被望著的人生生地有種自卑的感受。
她的視線飄搖般地落定在了周無缺身上,有些瞭然的冷酷。
周無缺瞧見這樣的她,不知為何,卻心裡總有種莫名想要招惹的想法,她為何討厭他,他覺得她生得可愛,多想捏捏臉。
肯定是從小就和應宇仙師待在一起,所以也和一般的道人一樣奇奇怪怪。
周無缺每次見到清池的不合理,都會被他解釋成了合理。
「殿下——」她就那麼喚了一聲,沒有多少尊卑在裡邊。
周無缺應了一聲,「月魄回來了。」
應宇也有些頭大地道:「月魄,這是殿下送來的。」
「我們不收。」
「不收。」
西桑在一邊是瞪大了眼睛,又無奈又好笑,這一對師徒還真是奇怪之處也湊到了一塊兒。一點人情世故也不知道?不過,這是第幾次當著面拒絕殿下送的東西了?
他下意識看向自家殿下,沒想到自家殿下非但不生氣,反而是很寬厚地笑了一下,竟然多了些少年人的意氣飛揚:「這一次不能不收!這些東西都是如今市面上開始緊缺的物件,你們雖然有一手好醫術,但這些阿堵之物關鍵的時候也是很有用的。」
應宇皺了一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