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瞧著他,「嗯嗯?」
瑾澄道:「師妹是何時回京的?」
清池道:「不久之前。」
瑾澄道:「師妹也是第一次來祭拜師祖吧……」
他一問她一答,乖得不行。
短短的路上,瑾澄就已經完全地接納了這個從天而降的師妹。
待到了圓缺道君的墳前,全都肅穆了起來。前任道君羽化之地,自然也是風水寶地里的好穴,秉承道家元素,完全就是一座修建起來的小道宮。
圓缺道君救百姓於死活當中,扶亂世之社稷,令得道家被開國皇帝立為國教,自身更是大夏的國師。後來先帝登位,對道家只能說是相敬如賓。
長碑十年風雨,鏤刻百年霜雪。
應宇叩首十次,直至額頭微青。又上了一柱香,敬了先師。
應宇目光溫和地向清池招手,「月魄,過來向你師祖打聲招呼。」
清池下意識地頓了一下,那藍衣仙人正無悲無喜地站在右側,和瑾澄瞧著他們。
清池這一怔,他便以目光垂問。
清池那裡敢,當然是隨著應宇跪在墳前,聽著他對圓缺道君介紹,手上一柱香也插在香爐之中。「月魄見過師祖。」清池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
「好孩子。」應宇誇讚她,然後扶她一同起來了。
應宇和寧司君在陵墓前回憶了一會兒往日圓缺道君的風采,兩人眼角都帶上了一些笑意。
瑾澄擠到了清池身邊,俊俏的臉蛋也有些詫異:「從來沒見過師尊這樣笑。」
「笑得這麼輕鬆?」清池其實也覺得今天的應宇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得出彼此眼底的意思。這樣的相投,倒也親近了不少。
爾後,寧司君和應宇也一起回前邊,正好這會兒是用膳的時候,他們來了這麼一趟,回去的時候,齋堂想必要安靜得許多。寧司君語氣溫柔地邀請他們師徒一起到齋堂用飯:「師兄十年沒回來了,如今的齋堂可以說是大變樣了。」
應宇爽朗地笑:「十年,畢竟是十年了,如今的齋飯想必也要比十年前的好吃。」
寧司君怔了一下,笑得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麼不同:「那是當然。」
清池略微皺眉。
她和瑾澄仍然是在他們身後,瑾澄就馬上給她說:「師妹沒來過咱們玄清洞,咱們這齋堂里做的膳食可是整個盛京都頂有名的好吃!」
瑾澄還列舉出了一堆好吃的,繪聲繪色的,瞧著她。
清池也很配合地露出亮晶晶的目光,「那我和師父今天可就有口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