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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東街的日子還算平靜,清池的醫攤和應宇的醫攤都在這兒擺過,他們倆的醫術都是經過了人們群眾的檢驗的,靠譜。尤其是應宇的銀針,清池的藥丸,別說是東街了,就是盛京里其他的街坊里的百姓遇上疑難雜症了,也都會跑到小醫館來看病。不說門庭若市,至少也算得上是熱鬧。
這一天,應宇出門了,清池獨自看顧小醫館。
這會兒人不算多,基本小醫館都是空著的,為一位老先生看過了以後,給他寫了藥方。這老先生還追加地買了一丸地黃丸,清池勸他要食用得當,老先生就揮揮手,懶洋洋不在意地說:「我就隨便吃吃。」
清池:「……」
就在這時,外邊有人在詢問路過的街坊。
「請問婆婆,這裡可是之前大榕樹下的醫攤?」有點兒耳熟的聲線,溫溫柔柔的,幾乎是所有女人不分年齡段的,只要聽到了這道聲線很難不迷糊。
更何況,這位年輕的公子容貌著實令人驚艷。
婆婆驚喜地說:「是哇!小公子可是聽說月魄姑娘的名頭過來的?」
「正是。」有點兒含著笑。
婆婆指著過來,暈暈乎乎地和他一起走了進來。
年輕公子微微掀動袍子,很有禮儀地跨過門檻。
那雙清水眼正對上醫台上送老先生離開的清池。
那雙眼睛,尤其是右眼下有顆痣,仿佛重畫了整張臉,讓這張海棠般明艷的容顏少了三分艷,多了四分冷。
這種冷,又不會顯得讓人不喜歡。是疏而不淡,活生生的靈氣。
行動之間,瘦削高挑的一把身材撐起了素白的衣裳,黑漆漆的發襯臉龐,望著她,有些病氣,愁思。
他略微地咳了一聲,又破覺失禮地朝清池一低首:「可是月魄姑娘,我是過來看病的?」
清池手擱在台上,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
他倒也大大方方地給她瞧,只是挺拔如竹地站著,眉眼冷淡,似早就被看慣的尋常。臉頰微紅,或許也是因為病情。
清池挑眉:「公子既然是看病,請這邊過來坐。」
他答了一聲好,那樣子對清池陌不相識,甚至聲線也和前不久地牢里判若兩人。
清池不知道他玩什麼花招。不過是兵來將迎水來土堰。
什麼貓膩都好。
她神情收了一下,就當做是被他容顏鎮住了的呆女子,這會兒終於驚艷回來了,「公子怎麼稱呼,可知道身體哪兒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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