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
白秋園是驟然鬆了一口氣,臉色還是很臭。
明清玉問:「我是頭疼,所以你是怎麼回事?用得著這麼裝神弄鬼嗎?」
白秋園語氣冷冷:「你管得著我!」
明清玉笑了一下,「白公子,我好奇啊。」
終於,白秋園還是走過來,在他隔壁的椅子裡坐下了。
他衣領處掩飾不了的存在,還有臉上依稀有的水泡兒。再桀驁高傲的姿態都掩飾不了。眼尖的明清玉一發現就撇笑,「水痘?」
「當然不是,只是類似。」白秋園儘管還不情願,但還是承認了。
「是她下的?你確定。」白秋園的聲音很平淡,但誰都知道這個時候的平淡,就已經是很不正常了。
「當然。不然,為何我二人都中了。」說到這裡,明清玉忍不住回味了一下,「你說我們二人栽在她頭上,是不是很有意思。」
白秋園瞪了他一下,「有意思?」
「我可不覺得。」
白秋園的語氣里就透著一股子的狠辣,逼退人的惱恨。
明清玉說:「白質子,什麼意思啊?」
白秋園道:「你又是什麼意思?」
明清玉道:「不要動她。」
白秋園道:「我不會動她,不過風二公子,難道也是看上她了。」
「是又如何?」
白秋園桃花眼閃著寒意,「不會如何。但我想要警告你一句,這一次月魄對我倆都下手了,就是說明她都知道了。」
明清玉看了他一眼,接著他的話說:「她是想要警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否則後果自負。不然給我下的蠱,單一子母蠱,能解,只是頭疼。」
擺明兒就是問他這是怎麼回事。不過在看到了他的臉後,明清玉就覺得那醫女對自己還是高看一眼的。
明清玉忍俊不禁的神情,自然也是落入了白秋園的眼裡,他臉色更黑了,咬牙切齒:「你不要想太多。給你種蠱,呵呵,好歹我這水痘還能消啊。」
明清玉說:「白質子還是小心點,別毀了這張臉,盛京里的女子們若是見你被毀了臉,恐怕也會傷心死了。」
兩人彼此攻擊一番,若是他們身邊的人在這兒,指不定就得眼睛都要瞎了。
這還是他們眼裡的那個驚才絕艷的風二公子和手段老辣笑面虎一般的白質子嗎?
簡直就是幼稚。
「行了!」終究還是白秋園不大耐煩了起來,他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陰冷的笑意:「你說她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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