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徐徐地道:「對啊。」
儘管白秋園是真的被她這種坑錢手段給震驚了,他咬牙切齒地想,果然是他在她的面前太溫和了吧,才會讓她有一種他很好騙的錯覺。
但被她那雙清漣漣的眼睛瞧著的時候,他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了。
反而是一邊的其他看診的街坊鄰居見怪不怪的樣子。
很快,白秋園就想了起來,在她這裡看病,向來除了貧者不收取分文,只有開藥方、藥材才有,而如富貴者,則是收取高價。
難怪她之前還多看了他一眼。
塔里也很無辜地看向自家主子。
白秋園笑得很燦爛,若春風般,只不過裡邊的忍耐有多少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清池為病人把脈,視線緩緩地落在了仍然還坐在她身邊的白秋園身上,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送走了這位病人,才道:「既然已經治好了傷口,白公子和你的人還留在這,莫非是還有什麼事?」
白秋園很尷尬,向來都是女人留他,即便是他想要接近的女人,這些年來從來沒有失手過,只在眼前這醫女面前,他一而再三地失手了。他引以為傲的那種自信,此時此刻也化作了俊臉上失落的情緒。
「月魄姑娘,莫非你真的如此討厭我?」
俊俏貴公子,嘆了一聲氣,桃花眼勾著人,不見那種多情意味,反而有一份天真和單純,這應該是極其吸引人的。
上到八十歲婆婆,下到十二歲小女孩,應該都無法抗拒才是。
偏偏眼前這青衣醫女卻視若不見般地整理著,那別在牛皮上的一套十二根金針,這玩意可比美色更加吸引她。
「白公子何出此言?」她也不直面回答,手裡金針散點點銳芒,豎立在眼前。
這才想起一般地看他一眼,兩腮有些軟軟,雪膚如花,年少如斯,好似一點兒也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
「所以,你就這樣回來了。」在聽完了眼前人的長篇大論,白衣貴公子翩翩一笑,眼底的黑痣魅麗無雙。
這笑,更似哂笑。
白秋園在那醫女處吃了癟,唯獨在其他人面前是絕對不吃虧的。他笑得猖狂,「不回來,還繼續守著她?」
他看明清玉,言外之意不過也是,你之前甚至連見都沒有見著她啊。
「虧了一百兩銀子。」明清玉說,「嗯,白公子錢多燒得慌。」
白秋園呵呵,「總比某人在包廂里等了一夜,還把自己最喜歡的名琴都給弄壞要好,區區一百兩而已,哪裡能夠比得上名琴松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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