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覺得舒服多了。
想起這兩人明清玉和白秋園的抽風,她開始深深地懷疑自己之前下手是不是太輕了?
這個教訓非但沒有逼退兩人,反而惹起這兩個變態更加濃烈的興趣了。
「大妖大禍說得沒錯,我這爛桃花著實忒多了點。」想起那時候寧司君和她的對話,清池沒有忍住一笑,她摩挲著紫色繡囊裡邊那呈現出三角形的斬桃花符,眼波柔情懷念。
「噗——」
忽這時,凜冽冷風以迅猛之勢從外界而來,清池眼睛寒光一閃,矮身而過,那冷厲的兵器越她而過——
她眼睛一睜,這才發現剛才的暗器,原來是一隻冷箭。
那冷箭直射入窗欞半尺有余,穿透力令得窗欞都震盪了半響有余。
如此龐大的動靜甚至驚動了一樓後院裡納涼的應宇。
「小月魄,怎麼了——」
「沒事!」清池後知後覺出了一身冷汗,只差一點點,這冷箭分明就是要她的命。清池看向窗外,那層層疊疊的屋檐交錯,遠處有幾座高樓,很有可能便是從那兒發出來的。只可惜,那朦朧隱約的影子根本看不分明。
應宇的腳步聲已經要上來了,清池聲音一下就大了起來:「師父,我沒事,剛剛不小心撞到了柜子。」
應宇的腳步還是停頓在了樓梯間,他向來溫和溫柔:「小清池也有這麼莽撞的時候啊,真的沒事?好吧,沒事就好。」
應宇手裡端著燭台,跳躍的光在他臉龐上留下明滅的影子,少了慣常的那種溫和和蠻不在乎,多了一種遲疑。
但,他終究還是沒有戳開清池的掩飾。
過了一會兒,他下樓了。
聽到這聲音,清池驟然鬆了一口氣。
她終究還是不願意讓應宇知道這件事,太危險了……
清池點亮了一隻燈,驀然周圍的黑暗也都被光拂開去,窗欞上那冷箭前頭已經震盪了好一會兒,上釘著一個字條,字條上赫然有四個字。
——不要試探。
清池有力拔出這隻冷箭,扔在書桌上。
她揉搓著這個字條,冷笑。
會是誰呢?
在她的心頭第一時間就冒出來了一個名字。
李嘆。
李嘆!
一定也就是他的手筆。
這是威脅也是警告,所以最近發生的一切事情,他也一定看在眼裡的吧。他果然還在盯著她。
算了。
清池心想,反正她早就決定不再步入這趟渾水當中。只要他能夠管住明清玉和白秋園,她也懶得計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