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宇說:「你們是想讓小月魄以毒攻毒?」
周無缺面若觀音,眉心的一點硃砂痣在此時黯淡燈火里也像是那寺廟裡高高在上沒有喜悲的佛像,他負手而立,沉磁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這是唯一的辦法了。我希望月魄姑娘能夠以七星蠱王壓制朗陽身上的毒。」
「來之前,我已經命高手把此毒暫時截至心脈之外,還有一天時間。」
清池臉色不大好看,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殿下,我跟你去。」
應宇擔心的目光落在了小徒弟身上,他問:「貧道也能一起去?」
西桑歉意地道:「這恐怕不行。應宇先生,皇上遇襲是大事,眼下正在封鎖一切消息,避暑山莊四面都被包圍起來了。我們只能通過密道送月魄姑娘進去。」
應宇嘆了一聲,對清池道:「一切小心。」
小醫館外,一輛玄黑馬車如乳般細膩雪白的月光里,透露出一種冷酷剛硬。周圍有一支十二人的騎兵,絲毫看不出王府府兵的痕跡,只是那種氣質也不像是普通的衛兵。
「月魄姑娘,請。」
清池先上去以後,隨即周無缺也直接走了上來,輪椅放在一邊。
清池微微錯愕,一絲沒有守住這情緒,還是被周無缺給看到了。他說:「情況緊急,今夜必須得趕過去,不會有人看到。」
所以,他這是在向她解釋?
有什麼必要呢?
這時,外邊前輿上駕馭馬車的西桑喝了一聲,馬鞭抽打在馬身上發出聲音,車轅壓過地面,快速出發。
馬車後的十二位騎兵緊隨其後,在宵禁下顯得尤其安靜的深夜裡發出了振搖地面的聲音。
清池回過神來,在這豪華又舒服的馬車裡還沒定下心神,就發覺周無缺似乎在看她。
「殿下……?」她詢問,很老實的。
「月魄姑娘,你很緊張?」
她,緊張?他是怎麼聯想到一塊兒的。
清池本來還想掀開車簾瞧瞧,這會兒就完全沒有這個心思了,微抬下巴看向他。
這時,周無缺手臂靠在引枕上,有些愜意。
一襲黑色廣袖的他,和普通的文官氣質完全不同,內斂而又拓張,像是靜流的水實則暴烈無比。即便是在輪椅上偽裝了五六年,他身材也一點看不出是殘疾之人的消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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