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轉頭道:「顧相說的對,雖然民女不知顧相找來何事,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顧文知道:「月魄姑娘,可有安靜的地方坐坐?」
清池便領路去了後院竹林下的一套石桌石凳。
「大人,請坐。」
顧文知瞧了瞧石凳,掠袍斯文坐下,然後目光淡淡地望著她,示意一邊。
清池內心有些惆悵,安靜地坐下。
顧文知一隻手微微依靠在石桌上,這種姿態是很有把握的權威感。
清池倒了一杯白開水,退了過去。沒有說話。
顧文知看著她:「月魄姑娘很沉靜。」
和他到底是相處了好幾年,雖然同床異夢,彼此始終不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但,曾經也有那麼一份愛意是真實地在彼此之間流溢過得。
清池當然知道,他這是在她身上打開突破口。
甚至,從他來到小醫館,見到自己的時候,就已經在布局了。
但清池在猜,他到底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麼。
其實也不難猜。
清池微微一笑,「不敢,月魄只是不敢冒犯大人?」
「何來此言?」
清池道:「大人要問清池的事,究竟是什麼事呢?」
顧文知蹙眉,奇怪,真的很奇怪,她似乎比他更想知道他為了什麼事來。
這個女孩,真的才不過十五六歲嗎?
顧文知漆黑眸子那種具有穿透力的銳感,像是一把尖刀一樣地看她,尋求一個破綻。
清池有些慌張,「大人……?」
顧文知捏著杯子,說:「還記得你初次來盛京,十里亭遇刺的時候嗎?你不是普通的女子,不必在我面前偽裝成另外一個人。我只是過來問一些事,問完了就離開。」
清池神情有些懵懂,而後了悟,笑笑,「大人知道了什麼?」
她的語氣甜如蜜,有著少女那種獨有的輕盈。
顧文知想起,當時指尖艷麗毒蠱,神情淡漠的少女,還有她身邊倒下的刺客。尤其是這雙眼睛,總會令他悵然,仿佛曾經何時見過。他們是見過,但不是遇見過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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