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臉扭曲了。
「你——」這小乞丐很快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兇狠狠的了。他瘸瘸拐拐地站了起來,「你們這對狗男女,假道士,故意的吧!」
清池和應宇站在一塊兒,清池沒說話,應宇已經開始說了:「小兄弟,你方才是故意撞向我徒兒的吧。」
「你胡說什麼!」一被看穿了心思,小乞丐馬上就惱火地喊。
清池淡淡地看著他,她容顏如芙蓉般艷麗,身上更有一種凜然的冷淡,明明年齡不大,卻給人一種相當不好惹的感覺。
小乞丐咽了咽口水,在她的那種淡漠的眼神下,仿佛有一把匕首插進了心腸,仿佛只要他還要繼續說下去,就會真的要了自己的命。
「都是什麼人啊!」小乞丐眼角忽然瞥到了街角巡邏的衙役,活像是見了鬼一樣。
「小四兒,你在幹啥!」那衙役也看見了這邊這一幕,怒氣沖沖地跑過來。
「大人,我什麼也沒做啊!」小乞丐一邊跑一邊喊。
跑得倒是飛快。
「這兔崽子!」中年衙役罵道,然後視線又落到了清池兩人身上,「您二位是遠到的外鄉人吧。你們沒丟東西吧?」
清池和應宇對視一眼,搖搖頭:「有勞大人過來了,我們沒丟東西。」
「那就好!」
他約摸也是新奇,畢竟應宇著裝像是道士,遞了度牒給他瞧,而清池也有度牒,也是一個女冠。這中年衙役就新奇了,「咱們這小地方最近倒是真的來了幾位貴地人了。」
他笑得爽朗。
應宇問:「何出此言?」
中年衙役說:「前不久朝廷外派了禮部主事到咱們這小地方來做縣令,據說這位可是蔣國公的世子,未來的蔣國公,這可不是貴地人。二位也是盛京來的,應當是知道吧。」
「這位大人的名諱可是蔣唯?」清池眼皮跳了一下,隨口問。
中年衙役驚喜道:「正是正是。如今的西塘縣縣令是也。」
應宇看向清池,清池在他的眼神下,也沒有解釋。
好在中年衙役也就說到這裡,得知清池和應宇是找客棧,還特別熱心腸地給他們介紹了一家。
鳳凰鎮上還挺熱鬧,這兒和西塘縣的縣裡也就隔了一條街的距離,江南水鄉的氣質發揮得濃烈,已近初秋,金桂飄香,古木蔥蘢,腳底的青磚微微起著青苔,被人日日踏著,倒是踏出古雅的痕跡來。
清池和應宇並不急著住客棧,而是在熱鬧的街上逛著,加入切餓峮四二貳尓勿九依思七 看更多文她這會兒是終於解放了少女天性,什麼捏泥娃娃、套火圈、花燈籠般般樣樣都瞧了一眼,要不是顧忌著應宇,還得在外邊在玩一會兒。
找了一個客棧,放好了東西,師徒二人各自打理清洗,這才下樓叫了一碗餛飩吃。
包餛飩的女老闆果然是水鄉人,吳儂軟語,皮膚雪白,不說五官多麼精緻,風情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