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宇也在看:「他們還有一個頭疼的狀況,看起來和普通的風寒無疑,難怪一開始這位郝鎮長能夠隱瞞這麼久。」
等這群青壯離開後,清池和應宇馬上戴上了自製的面罩,又服用了一顆藥丸,輕施輕功進入了一家病人的家裡,腳步避開了地上的石灰粉,從大廳到廚房全都看了一眼。
「等等,還有一個地方沒看?」
應宇的目光落在了偏房旁邊圍起來的豬圈,裡面安靜得不行。
「這家沒有養豬?」清池疑問,覺得不可能。
「應該是被撲殺了?小月魄,你還記得之前咱們聽到的那一陣聲音?」
應宇一提醒,清池就馬上想了起來,一開始地喧鬧聲音里,除了人們的聲音,還有一些牲畜的聲音。
應宇說:「他們出來的時候,手裡都提著一個黑袋子,很沉。」
清池說:「那裡面應該就是?」
清池皺了皺眉,然後看著應宇走近豬圈,一下跳了進去。秋雨還在下著,淅淅瀝瀝的,雨水遇上泥土本來就有些土腥味,而那些血腥氣被雨水一掃,變得很淡。但對於清池和應宇這樣的醫者來說,也是不可能被忽略的。
果然,豬圈裡就有那豬在反抗的時候,被一把殺豬刀割了的血。
應宇看著豬圈裡邊,忽然說:「小月魄,這下有些棘手了?」
清池也是心裡一個咯噔,「難不成這次的疫病是從動物開始的?」
應宇跳出來,語氣有些低沉,「很有可能就是。」
而接下來,他們又去了其他幾家,本來就有所懷疑,這下跟著自己的懷疑出發,果然就發現了郝鎮長他們要隱瞞的是什麼了。
「要真的是從動物身上開始的,這次的秋瘟恐怕會很兇。」一回到小院,應宇就說。
清池怔了怔,沒說什麼。
清池把外面那層衣服直接脫了下來,同應宇的一起灑了一層石灰,直接就在外邊點了火燒掉。
兩人燒了熱水沐浴。
清池一切好了的時候,正想和應宇說說這瘟疫的事情,就聽到了大堂里另外一道清潤的聲音,正在說著話,不是蔣唯又是何人。
「應宇先生,這一次發生這樣的事,都是我監管不力……」蔣唯地語氣有些鬱鬱不樂,但又更多的是承擔,「先生能為我解惑,蔣唯不知如何感謝了。」
應宇道:「貧道既然來了西塘,又遇上這事,豈能有坐視不管的道理。蔣大人還請莫要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