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下來,清池已經把一分區的12個病人按照了連花清瘟的四種配方服用了,只看哪一種的效果快而好。
清池出來的時候,蔣唯還在外邊等著,這倒是叫她有些意外。
「蔣大人?」
蔣唯看著她有些蒼白的面孔,蹙眉道:「原來我是不該說的,可姑娘除了照顧這些病人,也該照顧好自己的身子才是。」
清池心裡有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像是某個地方莫名地變得柔軟了下來,她取下了防護罩衣和面罩,遞給了一邊的小童,然後才道:「我師父只會比我更累,他如今把二分區和三分區都負責了,就只讓我負責一分區,研究出配方。」
「一分區的病人更嚴重。」即便是遠遠地隔著門瞧著裡邊,蔣唯都能看得出情況嚴重。
清池卻滿不在意,芙蓉面含笑,在日光下有一種過分絢麗的美麗。
蔣唯嘴唇蠕動了一下,又覺得自己說的話沒有意義,難不成他還能讓她停下現在的研究,不,沒有這個可能。
蔣唯忽而鄭重地望著她,清池都被他看得有點兒不安。
那雙眼睛裡有堅定的東西,越來越像後來的那個他了。
蔣唯說:「有勞月魄姑娘了。」
清池還有點兒磨不著頭腦,瞧著他離開,然後回去寫剛才在一分區里看見過的情況。
沒想到次日,竹韻就親自送來了兩個麻利的僕人。清池想起昨天蔣唯說過的話,也是笑,蔣唯哥哥就是這樣,每次說過的事,他都一定想要辦到,不然自己可比別人還不舒服,他也是一向對自己比對別人的要求更高。
他們這裡本來就缺人手,送來的人自然是要利用上。
七天後,清池終於發現其中一副藥劑的效果尤其明顯,她臉上都出現了開朗的笑意,「太好了,弄了這麼久,總算是搞出一點名堂來了。」
清池和應宇一起看過一分區病人的情況,「終於開始退燒了,我看再過幾天,應該就差不多了。只是高熱了這麼久,恐怕會燒壞身體,看來咱們還得另外加付藥劑。」
應宇說:「也可。」
應宇掀開病人的眼皮子瞧過,也是笑著道:「小月魄,這次可真是辛
苦你了。幸虧你搞出了這副藥劑。」
清池有點兒心虛,「這是一位前輩在醫術上寫的,我不過是順著研究一二,沒想到效果這樣的好。」
應宇也就笑笑,沒有說話。
他們出來以後,清池正和應宇說著接下來的工作。
應宇說:「行,既然研究出來的,那就推廣開來,我找蔣大人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