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了莫云:「探子說過,最近安定伯在朝中和顧文知走得很近,再去打探打探,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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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漫天,如血落下,晚春花香零落,樹蔭斑駁,那道月白色身影始終站在安定伯府台階前,修長挺拔,如君子持身有禮,卻難以掩飾那抹落寞。
「公子……」公子這是何必呢,擺明兒了,安定伯府就是故意在作弄公子。
所以,老爺夫人後來才放棄攔下他。
就是想要公子在上門自找恥辱後,自己回退吧。
蔣唯仿佛什麼也沒有聽到,他只是定定地站著,眼前變幻不斷的都是夢,那些原本早就模糊了的夢裡記憶,竟然更加清晰了。他維繫身形平穩,面朝安定伯府門楣,昏色落在月白色衣裳上,也折舊了,更加暗沉的璀璨。
莫非,他註定和池兒之間就是這樣崎嶇。
不管如何崎嶇,這一次絕不能像夢裡一樣。
他該帶她離開這裡。
那些紛亂的夢,每次都不一樣的夢,交替的人生大量地襲來,碾壓著他的腦海,令他頭腦開始昏沉。
「公子!」
若書扶住了險些沒站穩的蔣唯。
蔣唯唇瓣翕合,「……我沒事。」
就在這時,守門人里的一位走了過來,若書頓時欣喜:「公子!公子,來人了!」
蔣唯也看到了,主動上前,那家丁對上他的視線,有些躲避,只是把清池帶的一句話說了出來。說白了,安定伯府里的人都不願意見他。
不,清池是被禁足了。她的人好不容易托人帶話了。
「要公子等!可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就連若書聽了,都感同身受地著急了。可原本應該是最著急的那個人,現在卻慢慢地平復了起來,他闔了闔眸子,再次睜開,那雙眼眸漆黑得像是亂雨之夜。
「好。」
總要等等,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能走下面的一不。
不管如何,他都決定不會讓池兒被欺辱。
池兒之心,便如他心,又如何再懼。
「我們回去。」蔣唯捏起的拳頭又鬆開,忍耐地說了這麼一聲。
第208章 六周目(19)
安定伯府緣何要這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