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唯似乎有些生氣,眼眸覷了姜曜芳一眼,淡淡地回道:「那就借姜大人吉言。」
西桑也說了告辭的話,離開前還似笑非笑地瞧了下姜曜芳。
姜曜芳這走的時候,有些依依不捨的,他這樣一向顯得沒有特別在意什麼的人,忽而多了一抹這樣的情緒,就顯得特別的扎眼。
蔣唯牽住了清池的手,低聲道:「一回到盛京,就遇上這樣令人厭倦的事。」
清池道:「那蔣大人在怪我?」
她一回來,也像是炮仗一般的扎手,蔣唯哭笑不得地道:「與你何關?」
蔣唯揶揄地瞧著她說:「莫不是要怪我家夫人生得太美。」
清池嗔他。
兩人上了馬車,向內城而去,然後就在途中,忽然馬車外動靜有些大,原本喁喁私語的兩人都被打斷了。
「這是怎麼了?」他攬起車簾,問。
車夫急忙道:「大人,前邊在戒嚴,馬車這會兒得停下。」
果然,蔣唯和清池看見朱雀大街上前後都有官兵清路,如他們這樣的馬車也不得不停靠在兩側道路裡邊。
大街兩側都種著槐榆,此時正入初秋,葉蔭濃濃,正好把一些熱氣也給擋去。
他們的輜重有六車,這並不算多,裡面主要是回程一路上蔣唯帶著清池收羅的一些小玩意,反而是他們的一些用具行禮,早就被若書先送到了蔣國公府里。
馬車這一停下,自然這些輜重也是一起停下。
蔣唯這一次回來,本來除了親朋好友外,一切從簡,並不打算驚動其他人。就連剛才西桑和姜曜芳過來,也是果斷地把他們送走了。
倒也沒想到會遇見眼下這樣的事。
蔣唯和清池對視一眼。
他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捧住清池的手,悠悠地說:「夫人,看來咱們要在這裡等上一會兒。」
顯然已經是外邊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可就是不說。
他不說,清池也不問。
帘子還沒有放下,外邊的景象和聲音也都看得見、聽得清,清池遙遙地瞧著街道兩邊被官兵們催促到了兩側邊的景象。
這樣的景象,她曾經也見過一次,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那是前前世了,天大雪,一身銀鎧的蕭朗陽護送逆賊的明清玉到天牢。當然,可能就是在釣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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