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眼瞥過,便是避嫌地繼續走著。
她自然不知,蕭朗陽乃是在這會兒候著她的。
「蔣夫人。」
清池身後宮婢向他行禮:「蕭將軍。」
「蕭將軍。」清池不冷不熱地也回禮。
蕭朗陽看著她,「蔣夫人今日又來宮中了。」
清池皺眉:「娘娘宣見。」
蕭朗陽一見她這避嫌的態度,心裡微酸,可一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這會兒也是提醒她道:「蔣夫人顧惜姐妹之情自然很好,可宮中不比外邊,宮規繁瑣。夫人一切小心才是。」
清池看向他,「蕭將軍指點,有勞了。」
他好像是在暗示她什麼?
莫非方才那一幕,他也瞧見了。
果然,便聽見他說:「若是我哪裡說錯了,還請夫人不要見怪。皇上他對夫人似乎有……」
蕭朗陽說不出來了。
而清池也是臉色勃然一變,「蕭將軍慎言。」
跟著她的宮婢頓時也是把腦袋低得更低了。
蕭朗陽這會兒似乎也是發覺了什麼,立即道:「皇上對夫人多加照顧,夫人更加不應該叫蔣大人掛念。」
清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道:「蕭將軍的話,我記住了。」
第225章 六周目(36)
趕在初夏前, 圓圓終究還是坐上了後位。
說是比起後位,謝玄度的愛更重要,可成為皇后那天, 她整個人也是喜氣洋洋,笑得合不攏嘴的。
清池也略鬆了一口氣。
但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隨著她近來入宮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以後, 也免不了和謝玄度的接觸越來越多。
越是接觸, 就越是感覺到危險,她如同在走鋼絲。而上一個讓她這樣覺得的人就是李嘆, 比起情愛,在李嘆心里, 權力更重要,因而大多時候在她面前的他, 是克制的的。可也有不克制的時候, 當李嘆不克制的時候, 也就和眼下的謝玄度並無不同。
那天蕭朗陽的直言不諱,更是令她的心頭也一起籠罩著陰影。
不知何時, 她已發覺, 每次接送她入宮、回安定伯府的宮婢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換了一批。自然不會是圓圓, 圓圓不會有這麼貼心,她的一顆心是全部都放在謝玄度身上,再也沒有餘心放在別的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