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是我妹妹的夫君。」
「我和她什麼也沒有!」
「什麼都沒有?所以,這就是你遲遲不立她為後的原因。可如今你既然立她為後了,再來說這樣的話,不也是可笑。」清池一點也不客氣地說著。
「皇上又置我於何地?」
謝玄度冷笑道:「這你還真得問問你的好夫君和顧文知,朕原本就不打算立她為後,就如朕根本不想娶她,可次次都是陰差陽錯。」
謝玄度看向她,那雙一向冷酷的眼此時卻有著燃燒一切的火:「朕如今想要的人只有你。」
來了,終究還是來了。
在聽到謝玄度說出這句話來,她就知道一切已經成了定居。
她倔強地站在一邊,「皇上,你要做千古明君,何必為了一個小女子毀了江山?」
「江山豈非是你一個小女子毀得了,朕要做千古明君,與擁一紅顏又有和關係?」謝玄度淡淡地笑著,像也是在笑話她這句話的天真。
他伸出手撫摸她的鬢髮,這一次清池並沒有偏開,一副破罐子爛摔的神情,「皇上還真是自信,我記得從前皇上看我就如看禍水妖姬?生怕我禍害了……」
他的手指上粗糙的繭子,是曾經多年行伍之間留下的痕跡,即便已經快十年沒有再練武,絕大多數被筆繭替換,也是那麼的驚心。
從鬢角滑到她細膩的肌膚上,也成功地阻止了她後半截的話語。
清池臉不紅心不跳。
「你在害怕。」他的指尖仿佛帶火星電光,酥麻里,又帶著令她驚悸的東西。
他望向她,掌控者那種高傲,很快撤回了手,「清池,這些日子裡我也在想,若是沒有這份對你這份在意,豈不是更好。可很快我發現,也並不是那麼好。」
他是認真的。
可也就是這份認真,也就更加讓清池開始頭疼。
「皇上……我。」清池咬唇一下,低聲道:「我……」
「如今這件事已經不是你能夠阻止得了。」他似笑非笑地說著。
「清池,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子,也就不必朕多說了。」謝玄度很清楚她是一個怎樣的女子,可最終還是無法抗拒她帶來的吸引。
「謝玄度,你真的瘋了!」清池看著他,深深地說著。
她這會兒也懶得繼續裝下去,並不打算繼續和他演下去了,也已經沒有必要了。
可他卻不許她在這剖心之時,就此離去。
清池冷著一張臉,在雙手感覺到了拘束以後,也是揮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十分響亮。
就是清池也沒想到,謝玄度會站在那兒接住自己的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