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今天見到你,很高興。”
姜唯知道,這句話是男主對女主說的,和陸近洲沒有關係,和自己更沒有關係,但是她的心卻跳了起來,渾身開始發熱,她低下了頭,只是借著拍戲,略略把頭靠了過去,用頭髮貼著陸近洲的胸膛。
陸近洲牢牢地護著她。
姜唯很難說清楚眼下的感受,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喜歡陸近洲,還是喜歡他對自己的態度。她正處嚴寒,歡喜溫暖,是最正常的反應,只是害怕,把這當作了愛。
劇中男主把女主帶回了家,讓她洗澡,然後給她吹頭髮。劇里當然沒有那麼多時間讓姜唯洗澡,更何況,所謂的房子也不過是搭起的棚,於是姜唯粗略地拿毛巾擦了身子,然後換了一身衣服,只裝作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
吹頭髮只需要幾個鏡頭,兩人把台詞說完就好。
但是,陸近洲的動作很溫柔,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掠過姜唯的頭髮,給她吹頭頂那塊頭髮。
他是想要給自己吹乾頭髮的,姜唯如此肯定,這種少女心的橋段她以前拍過,但每回都遭罪,男演員通常只把吹風機拿在手上做擺設,只和好她說台詞,卻忘了長時間的把熱風對準某塊,會讓頭皮發燙。
所以每次她重新看劇的時候,觀眾能直呼好甜,她卻往往冷笑。
可是陸近洲不同,他把她的濕發裹了起來,不讓發梢的水珠滴在她的後背,他的手指輕柔,非常的細心。
姜唯不由地想,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家庭才會培養出陸近洲這樣的人。
終於等到陸近洲吹完頭髮,摁了電吹風的開關,片場裡有一瞬間的安靜,姜唯莫名其妙地看著導演。
導演尷尬一笑,道:“其實,這段你們演得很好,那什麼,我很早之前就喊了卡。”
姜唯眨了眨眼睛,看陸近洲,陸近洲正把電吹風的線卷了起來,他道:“是嗎?可能是吹風機的聲音太大,我沒有聽見。”
姜唯捧著自己的長髮,笑了:“多謝。”
小助理給姜唯擺盒飯的時候,嘀咕了聲:“姐,你要注意啊,剛才那場戲有點微妙。”
姜唯看著她又端上了一杯水,便漫不經心地夾了筷子菜,先在水裡過了遍油,才道:“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