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聽陸近洲道:“那天拍到的姜唯喝酒的照片,是你拍的吧。”
羅清詩萬萬料不到事情已經過去,連當事人都不在乎了,陸近洲卻會在此時此地,半分面子不給的,單刀直入提起這事,她一時慌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於是露了馬腳。
陸近洲輕蔑地道:“你也真蠢,竟然就敢在房間裡拍了,直接發出去。”
他們居住的酒店樓層不高,但占地面積大,呈一個U字型。剛好陸近洲的房間與羅清詩的房間在兩邊,遙遙相對著。羅清詩大約是以為U字兩邊畢竟隔著中間的噴泉廣場,況且那一排房間窗戶很多,陸近洲根本不會懷疑過來,可誰想,人家心裡有數,只是懶得挑明罷了。
她過了會兒,鎮定了下來,道:“你沒有證據,不能胡說。”
陸近洲道:“我的確沒有證據,所以也不打算胡說,那你呢,你有什麼證據,就在這裡造謠姜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老祖宗說了幾千年,依然有人不懂,也是白說、告誡。”
羅清詩羞得面紅耳赤,末了憤憤地道:“陸近洲,你別以為抱著姜唯的大腿,她能把你從一百八十線撈到十八線,她現在自身難保,你還要護著她,何必呢?”
陸近洲慢慢地道:“我沒有護著她,只是看不慣你們這麼欺負她。”
姜唯下戲過來時,羅清詩已經狼狽地逃走了,她還有些奇怪,問陸近洲:“這丫頭今天是怎麼了?”
陸近洲已經是那個姜唯熟悉的,溫和的,唇角總是帶著笑意的陸近洲。
“不太清楚,好像是吃壞肚子了。”
姜唯一驚:“今天的盒飯有問題嗎?我怎麼沒事?”
“誰知道呢,可能她運氣不大好,剛好吃到壞了的那一盒吧。”
第8章
姜唯莫名其妙地發現羅清詩對她越來越不屑了,她還記得剛到劇組的時候,羅清詩圍著她團團轉,好不容易有了個自拍,立刻喜滋滋地發上微博,親親熱熱地圈她,一副狗腿模樣。
而眼下,明顯有些趾高氣揚。
“明天的戲,就要麻煩前輩和我的替身對一下了。”
說這話的時候,抬著下巴,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
“我要去看秀呢。”
姜唯了下眉頭,羅清詩以為她是在羨慕自己,於是笑得更得意了,卻不知道姜唯已經從這句話里明白了點不該明白的東西。
剛畢業的新人,拍的第一部戲還是網劇,身上沒有代言,卻偏偏能去看秀,看來是被人包、養了。而且看著她今天去,後天能回的架勢,應該是搭上了土老闆,所謂的看秀,估計只是去看一下展會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