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笑了笑,她的目光穿過人群,與陸近洲有短暫的接觸對視,但很快,陸近洲便移開了視線。
姜唯不由地鬱悶,她懷疑是那天做得太過了,讓陸近洲開始躲著她了。
可是如果有好感,陸近洲有必要躲著她嗎?姜唯苦澀地想,又記起那天他說的話,總帶著希冀,自覺陸近洲對她並非只有同事的情誼。
殺青宴上,姜唯酬謝過劇組的工作人員之後,便用目光去找陸近洲的身影。
他結束了簡單的社交之後,取了杯果酒,在角落裡坐了下來。姜唯沒有任何的猶豫,走了過去。
陸近洲似有所覺,睫毛輕顫,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見是姜唯,他略略發怔,趁著他愣住的當兒,姜唯已經在他身側坐了下來。
她把手裡的那碟食物遞給了陸近洲:“喝酒前吃點東西,對胃好。”
陸近洲看了眼杯中不曾動過的酒水,道:“只是杯果酒,不妨事。”
姜唯卻沒有答應,只道:“往後在外頭應酬的日子更加多,不要因為覺得不妨事就不在乎。”
陸近洲還是接過了那碟食物,道了謝。
姜唯看他:“我覺得你最近幾天心情不是很好,是遇到什麼事了嗎?或許,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陸近洲微微皺眉,他不會,也沒法把心底那個隱秘的心思告訴姜唯,於是只是淡漠地搖了搖頭。
姜唯看到他這副冷淡的面孔,略顯失望,道:“你之前幫了我許多,我還一直沒有道謝。”
“一點小忙,無足掛齒。”陸近洲道,“更何況,你請我吃過飯了。”
一碗羊肉燴麵真的不值當什麼,姜唯嘴唇翕動,還是說了:“我們共事到現在,好像還沒有交換電話號碼。”
陸近洲道:“我們加了微信了。”
“那不一樣。”姜唯道,“我還是喜歡用電話聯繫朋友,我們……我們是朋友吧?”
陸近洲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說話,時間明明分分秒秒都在走動,可偏偏在那一刻,姜唯覺得時間靜止,風輕了,呼吸也柔了,她所有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倘若陸近洲回答一句不是,那意味著她不僅失戀了,對象還是個渣男,那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打擊。
誰知道,陸近洲給了她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他說:“姜唯,我是有病的人,不適合做朋友。”
姜唯徹底蒙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