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之後,陸近洲帶姜唯回酒店,姜唯一路上都在走神,不知道在想點什麼,問她話,也不肯細說,再問也只是敷衍了事隨便一答。
陸近洲不滿她的態度,他心裡升起了陣陣的不安,如果沒有得到之前,他會覺得可惜,只會以欣賞的目光看著那些不屬於他的東西而嘆惋,但是,現在不同,姜唯是他的。
他的所有物,就該牢牢地被他掌控著,而不該再有自己的意識,要逃離他的手掌。
得到又失去的感覺不好受,無法挽留的感覺更加不好受。
他在睡夢中大抵做了個噩夢,姜唯將他拍醒,床頭燈亮著,照亮了那雙驚恐的眼睛,陸近洲捂著暈漲的頭,道:“怎麼了,我頭疼得厲害。”
“你剛才應該做噩夢了,”姜唯說話的聲音還算鎮定,“你剛才在夢裡胡喊,說鐵鏈,囚禁,聽上去像是要犯罪。”
陸近洲沉默了會兒,道:“我可能被夢魘住了,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你睡吧,我沒有事的。”
第30章
陸近洲是在張陳處得知肖敬要離開姜唯的消息,那時候他正獨自坐在酒店的沙發上,研讀姜唯沒有帶到片場去的劇本。
陽光灑在他的指尖,清晰地把被指甲殼掐出痕跡的字給照亮,他的焦躁通過這隻手完完全全地表達了出來,而拿電話的手卻很閒適,陸近洲幾乎是閒聊般,聽著張陳把事情告訴了他。
陸近洲幾乎沒有任何的意外,只是道:“她竟然沒有和我說這件事。”
張陳道:“或許肖敬還沒有告訴她,畢竟還不到解約的時候,公司讓肖敬再帶姜唯兩個月,把手上的項目完結了。”
陸近洲冷笑:“星緣的高層居然這麼優柔寡斷,居然還妄圖從一個不聽話的女演員身上再榨出商業價值。”
張陳愣了愣,他一時沒跟上陸近洲的思維,頓了一下,勉強讓自己的腦神經活絡過來,才道:“我以為你是關心姜唯,才讓我一在肖敬那得到關於姜唯的消息告訴你,但是現在聽起來並不是這樣。”他慢慢地說道,“一開始你連和姜唯談戀愛都不肯告訴我,現在卻要我變相地監視著她,近洲,我能知道你打得究竟是什麼主意嗎?”
陸近洲道:“這和你沒有關係。”
他掛了電話,把劇本合上放在椅子上,手機擱置在劇本上,陸近洲起身,走到窗邊,房間在最高層,往下望去,可以看到樓下的人來來往往,各有來處,也各有去處。
姜唯有夜戲,本來是小助理負責開保姆車車接送,但陸近洲不放心,於是姜唯下戲的時候,沒見著小助理,只看到陸近洲在駕駛室上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