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抿了抿唇,道:“或許我們該好好地談一談,我們都是演員,劇本里免不了會有吻戲,或者床戲,這些都是必要的,是工作中的一部分,這不是出軌,你不該說這些來侮辱我,我從道義上來說沒有任何的過錯。”
陸近洲收了笑看著她,道:“我知道,姜唯,我從來沒有勸你放棄這份工作,所以,你要理解我,我的脆弱。”他一頓,臉上又流露出了脆弱的,可憐的神情,“我只是,太過愛你,所以會嫉妒所有的,能與你接觸,和你交流的男性,我承認我的確有些不太正常,我為此感到抱歉,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說出的話會傷害你,但是……我很抱歉。”
他用被拋棄的流浪狗獨有的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姜唯,不得不說,陸近洲在演戲上的確很有天賦,而當著天賦被他運用到生活中來,再配上那張漂亮到輕易被原諒的臉蛋,他可以隨心所欲地達成一切心愿。
姜唯嘆息,只能伸出手抱住他,陸近洲順勢便把頭蹭在她的脖頸處,溫熱的呼吸噴了上去,他吻著姜唯的脖子,撩得她什麼脾氣都沒了。
晚上談話結束得倉促,第二日早起,姜唯見陸近洲已經收拾完東西等著與她去片場時,她已經沒了再拒絕和商量的機會,坐在保姆車上,姜唯終於開始反應過來陸近洲的狡猾,他根本沒有與自己談話的誠意,所謂的道歉也只是搪塞之詞,並未上心。
姜唯早上第一場戲就是床戲,說是床戲,只是男女兩個演員略演一番雲雨的場景,之後相擁在一處商談正事,台詞有一大頁,所以即使姜唯也是第一次拍床戲,她根本顧不上害羞,只顧著擔心自己會不會忘詞。
她窩在休息椅上抓緊時間過台詞,導演和場務在清場子,陸近洲坐在旁邊陪她,男演員已經進來了,陸近洲挑剔、嫌棄以及嫉妒的目光掃了過去,見他褲襪穿得端正,只是把上衣脫了,王暢喊姜唯換戲服,又比著床說:“你們兩個就稍微比劃一下,給個幾秒的鏡頭就可以了,我不指揮了。”
他又看著陸近洲,道:“男朋友不出去嗎?”
陸近洲笑了一下,笑得有點難堪:“我沒有出去的必要吧。”
王暢覺得見怪不怪,劇組裡也常有演員拍吻戲或者床戲,另外一半特意飛過來盯著,看著拍完戲了再走,大家習以為常,只是會在背後嘲笑一番,當點話嚼頭罷了。
於是陸近洲就坐著了,他看著姜唯脫了上衣,只穿了抹胸,露出纖瘦的腰肢。陸近洲忽然就後悔了,昨天夜裡他的手腳還是有點太輕了,真應該咬出或者掐出點痕跡來。
男演員還有心情和他開玩笑:“放心,職業道德還是有點。”
陸近洲面上帶笑,但眼風帶刀,沒吭聲。
陸近洲不知道自己到底拿出了多少份的忍耐才能讓自己一動不動地僵坐在椅子上,看著女朋友躺在別的男人身下,看著床上的被子翻起了被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