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陸近洲把她鎖在房間裡,變相地成全了她的願望。
她沐浴完,出了衛生間,陸近洲已經把外賣盒子都打包起來,齊整地放在桌面上,本人就在桌邊坐著,他觀察著姜唯的神色,確認沒有任何的異樣,方才道:“你先休息吧。”
姜唯沒有搭腔,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好,關了床頭燈,睡了。
陸近洲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而動,他已經意識到姜唯還是帶氣的,只是現下不跟他鬧而已,但是意識歸意識,他並沒有收手的打算。
等到陸近洲洗完澡之後,姜唯已經沉沉地睡著了,被子拉到了頭上,把她蒙在了裡面,陸近洲騰手小心翼翼地,儘量不驚動姜唯地把被子重新掖好,塞在了她的下巴下。陸近洲看著姜唯的睡顏,然後在她的下巴上吻了一下。
然後小心翼翼地上了床,又輕手輕腳地把姜唯攬進了懷裡,用她的長手長腳把姜唯禁錮著,極像幼時他懷裡緊緊抱著那些被他打上所有物標籤的衍紙作品、用壞的文具、看過的書,一切一切的,沾染上了他的氣息的物品。
這樣滿滿當當的懷抱,讓陸近洲心安。
只是,姜唯並不是那些死物,她是有自我思想的,有感覺的,不能如那些死物般乖順,所以,在姜唯休息了一個晚上,暫且恢復了精神之後,便開始和陸近洲槓上了。
陸近洲要給和她早安吻,被姜唯扭頭避開了,她從懷抱里掙脫開來,溜下了床去洗漱,陸近洲撐著身子看她,等到姜唯終於從衛生間裡出來,他才懶洋洋地下床,也不換衣服,趿著拖鞋,踩著柔軟的地毯走到坐在梳妝檯前的姜唯身後,他彎下腰捏著姜唯的下巴,不容她有半分動作,他便這樣吻了下去,很彆扭的姿勢,但陸近洲就是要這樣讓姜唯明白,他是不能被拒絕的,即使姜唯抗拒,他也依然會成功。
陸近洲親完,姜唯狠狠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唇,陸近洲通過鏡子,看她的模樣,悶笑不已,輕輕地用手捏著她的臉蛋,道:“我們都是什麼關係了,還這麼害羞。”
姜唯道:“我也很想知道我們究竟是什麼關係能讓你把我關起來。”
陸近洲道:“說笑了,我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沒有別的意思。”
姜唯用兩根手指捏起腳踝上的鐵鏈,給陸近洲看:“這是什麼?”
陸近洲道:“我對你的愛。”
姜唯道:“臭不要臉。”
陸近洲笑:“就當是你對我撒嬌了。”他的睡衣是系帶式的,睡了一晚上本來就凌亂了,更何況姜唯早上還與他鬧過,於是整個睡衣都敞了開來,露出了他六塊的腹肌,漂亮緊實的身材再加上優秀好看的臉蛋,真的能為所欲為嗎?姜唯也很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