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子很長,姜唯下了床,走了幾步,發現基本不會影響到她的走動,但是,這也只是在房內,她根本出不了房門。
手機也不在身邊,她找了很久,發現能聯繫上外界的電子產品一個也沒有。
姜唯拉開窗簾,她渾身戰慄發抖,終於意識到,那天夜裡,陸近洲說得根本不是夢話。
窗戶已經被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面的牆,她被徹底得隔絕在這間她親手設計,親自挑選家具的房間裡了。
門在姜唯的憤怒之中打開了,陸近洲端了飯菜站在門口微笑地看她:“喜歡這間房間嗎?”
他走了進來,用腳帶上了房門,又道,“瞧我問的,這是你的房間,你當然喜歡,準確來說,是喜歡我對房間做出的改動嗎?”
姜唯打量陌生人般打量著陸近洲:“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近洲把飯菜放在了桌上,他不會做飯,所以點的都是外賣,他為此感到抱歉:“等我再多幾次,等發揮正常,手藝不錯了,再給你吃,這段時間先委屈你吃點外賣。”
姜唯快步走到他面前,隔著張桌子,質問他:“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把我關起來嗎?”
陸近洲的手緩了緩,他不滿姜唯與他說話的態度,但眉眼並未蘊氣,而只是慢條斯理地拆外賣盒子,道:“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小時候養過一條狗。”
姜唯看他。
“我用狗鏈子吊著它的時候,它乖巧地跟在我身邊,我叫它,它就跑來,我讓它做什麼,就做什麼,聽話極了。可是,我只是把它寄養了給別人,解開了鏈子,它就不聽話了。幾年的情分說沒就沒,忘性真大。”他側過臉來,微微抬起,從上而下,掃下目光看著姜唯,“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解開鏈子?”
姜唯更加不可置信:“所以你現在要把我關起來?陸近洲,你在發瘋?”
陸近洲依然笑得溫和,只是姜唯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和煦,他道:“我只是不想讓你離開這兒而已。”
姜唯只覺得荒唐可笑:“你要把我關起來,失蹤了,你以為別人不會察覺嗎?到時候,你該如何自處?”
陸近洲笑著反問:“誰會發現?父母?你已經沒有父母了。粉絲?我拿了你的手機,可以幫你更新動態,而且過不久,將會有消息報導,你被星緣雪藏了。至於肖敬還有小助理,他們似乎也不關心你,只是份工作,而現在都解約了,更不會關心你去了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