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家做了什麼?”陸近洲走到床邊蹲了下來,從下而上看著姜唯。
姜唯覺得這問題透著明知故問的嘲諷,道:“除了睡覺和看電視,我還能做什麼?”
陸近洲摸了摸她的頭,道:“剛回來休息一下,明天我給你準備一些書和遊戲機,還有瑜伽墊和運動視頻,房間夠大,你可以做些喜歡的事。”
姜唯道:“我覺得悶,我想出去透風,你讓我出去嗎?”
陸近洲的指尖掠起姜唯的頭髮絲,他順著頭髮絲柔柔地撫到發尾,像是品鑑著工藝品,露出了欣賞與喜愛的目光:“現在還不是適合,你好好休息。”
“為什麼突然這樣了?”姜唯道,“我認識你時間不算短,和你相處也算深,從來沒有發現原來你是會做出這樣的事的人。”
其實深究起來,姜唯是察覺到了蛛絲馬跡,但只是猜想太過大膽,她不敢深究罷了。
陸近洲微微眯起眼,道:“你不喜歡現在的我?”
姜唯沒回答,只是接著問他道:“是因為我拍吻戲,還是床戲?”她還沒有來得及吐槽陸近洲太過小心眼,占有欲不分場合得過強時,陸近洲的臉色卻已經變了。
原本舒服地閒聊,愜意得像是袖珍後花園卻,在瞬間,變成了龍捲風過境,一地敗柳殘花,姜唯便是那柔弱的柳枝和萎靡的花朵,被強勢地裹挾著砸在地面上,沒有反抗的餘地。
陸近洲坐在她的身上,用手掌摁著她的頭,只讓她側著露出了半張臉,頭髮黏了那半張臉,看不清她的眉眼,陸近洲便低下頭,用唇齒銜著髮絲,幫她咬到後腦勺,露出了因為被陸近洲禁錮而透不過氣,緋紅的臉。
“你變態啊,咬我頭髮,髒不髒。”
陸近洲悶笑:“我知道你昨天剛洗過頭,更何況,我怎麼會嫌棄你髒呢,髒得話,我幫你洗乾淨,染上我的味道,就不髒了,”
姜唯覺得他話裡有話,卻來不及反抗,便被陸近洲翻過了身子,咬著唇深吻了進去。
和陸近洲以往的深吻不一樣,從前即使情到深處,也是繾綣纏綿,而不是如此這般,唇齒碰撞間只有泄憤般得掠奪以及……清洗。
姜唯腦海中莫名其妙地有了這個詞,她僵著身子,睜著眼盯著天花板,順從地任由著陸近洲結束了吻,看著他半坐了起來,臉上的神色半是愉悅半是痛苦,矛盾的神情詭異地交織在一處,卻在他的眉眼間開始鮮活起來。
不再遮掩,不再戴面具,而是大大方方地把真實的自己袒露出來,即使如魔鬼,也不是面容醜陋,自泥淖中生長的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