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咬重了音,宣示主權般,道:“我的。”
姜唯更加覺得可笑:“那你拍戲呢?你拍戲不會沾上別人的味道?”
陸近洲沉默了一下,方才微笑道:“可是我知道我愛你,所以我不會背叛你。”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肯相信我,你不覺得你剛才否認盪、婦羞辱有點可笑嗎?”
陸近洲依然是笑眯眯的:“我不是羞辱,我也不是不信你,只是不肯相信縹緲的人性罷了。都說這個世界上只有父母的愛是真的,可是你的父母連你都能拋棄,你覺得還能信誰?而我很不幸的,也有一對挺混蛋的父母。”
他掐著姜唯的下巴,幾乎是鼻尖抵著鼻尖,呼出的熱氣全部噴在了姜唯的臉上,道:“你知道嗎,在你之前,我只喜歡過已經死了的歷史人物或者虛擬的二次元人物,歷史人物死了可以蓋棺定論,知道ta究竟是怎樣的人,而虛擬人物只要看完全番,也知道Ta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喜歡這些人,很安全。而不像真人,是啊,活生生,又矛盾,看不透,可就是不安全。姜唯,你捫心自問,你敢現在起誓,保證對我的愛永世不變嗎?”
姜唯猶豫了一下,道:“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變的。”
陸近洲道:“你看,連你自己都沒有信心,我為何還要對你放心?”
姜唯道:“那你又是從哪裡來的自信,覺得愛能永世不變?”
陸近洲微微笑道:“因為你是我的。”
姜唯依然不明白,在陸近洲看來,事情很簡單,他喜歡姜唯,姜唯和他在一起,姜唯就是他的,既然是他的所有物,陸近洲當然不會丟棄。因為他的愛很難得,而同時,他又是個戀舊又潔癖的人。
陸近洲用浴球幫姜唯洗身子,姜唯沉默地任由他洗遍了全身,等到陸近洲用浴巾把她包起來時,方才問道:“你之前說你有病,是指這個嗎?”
陸近洲沒搭腔,他專心致志地幫姜唯擦身子,細緻到連腳丫子的縫裡他都會一個個擦過去,於是他做出這充耳不聞的模樣似乎很順當,但姜唯依然覺得生氣:“如果是指這個,陸近洲,你有病!”
陸近洲把毛巾掛回毛巾架上,然後對姜唯道:“你有藥嗎?”
姜唯覺得兩人的對話陷入了一個古早的段子之中,但很快,他又接著說道:“有藥的話,儘早拿出來,治一治我,我也想變得正常。如果沒有藥的話,那就陪我一起發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