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率又不重要,也很容易輕言放棄。
陸近洲道:“等到你懷孕了,胎兒也穩定了,我們便把婚期訂下來,當然,如果你現在就希望結婚,我們也可以即刻去民政局。”
姜唯輕聲道:“你是認真地做出決定的還只是一時之間頭腦發熱?”
陸近洲道:“我當然是認真的。”
姜唯譏諷地一笑。
陸近洲彎下腰解開了綁在床腿上的鎖鏈,拿在手裡,然後一拉,姜唯沒有任何的選擇,只能順著鎖鏈的拉力被拽拖了過去。
“沒有關係,我還給你準備了另一間臥室。”
姜唯終於走出了房門,她知道這很驚險,但是依然不肯放棄機會去掙扎,她掉頭就往樓梯跑去,鎖鏈很長,她有瞬間感受到了自由,但很快,便被陸近洲拖住了,他用將鎖鏈一圈圈地繞在手掌上,漸漸縮短了與姜唯的距離,同時也更好地擒住了她。
姜唯死死握著扶欄,即使鎖鏈已經勒得她腰疼,但她不願放手,不願再順從於陸近洲,她努力地伸出腳想去踩最後一級階梯,但是她根本動不了,明明只有幾厘米的距離,她的腳依然落不到地面上。
陸近洲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熟悉的香水味把姜唯包圍了起來,她沒有回頭看他,她已經意識到了男女之間體力的差距絕非意念可改變,更何況,她又是個追求變態瘦的女演員。
姜唯能做的只是苦苦哀求。
“陸近洲,我們好好談談吧……我們談談,或許我能更加理解你的痛苦和不安,你這樣做是完全沒有用的,不要把我關起來了,這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她哀求著,感受到了陸近洲冰涼的手摸上了她的後頸,然後聽他用淡漠的語氣道:“不啊,我覺得能解決很多問題,譬如,能解決你眼下想要逃跑的問題。”
姜唯才要說話,陸近洲便掣住她的脖頸,另外一隻手同時用了力氣,所以即使姜唯即使手腳並用地抱著柱子掙扎著,但是脖頸吃痛很快就讓她放了手,陸近洲迅速地把她從扶手旁拖走,姜唯被摁著後頸,彎下腰去踉蹌地邁著小碎步上樓,但陸近洲走得太快,姜唯幾次以為她會面朝地摔下去,但是終於還是沒有發生,她被順利地拖拽進了新的臥室——原本的客房,現在同樣沒有窗。
她被摔在了地板上,房間裡沒有鋪地毯,她的胳膊肘和膝蓋幾乎是擦著地板落地,骨頭疼得發酸。陸近洲鎖上了房門,房間裡沒有點燈,姜唯雖然看不見人影,但能清晰地聽到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步一步,在向她靠近。
姜唯想要爬開,但是陸近洲根本不用費力,他只要動一動手,鎖鏈纏在他的手掌上,依然能把姜唯拖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