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近洲沒有吭聲,通話時間很短,只花了十幾秒就掛了。
姜唯問道:“誰啊?”
陸近洲把手機扔在床上,在房間裡走動,把掉在四處的衣服撿了起來,掛在椅背上,回答她:“我媽,她在我家門口。”
姜唯坐直了身子,道:“你現在要回去嗎?”
陸近洲穿上襯衫繫著扣子:“她已經知道我不在家裡,現在正要趕過來,她打電話是讓我不要離開,原地等她。”他繫到一半,忽然笑了,“我們昨天手腳沒輕沒重的,這件襯衣我才穿了兩次,現在扣子已經被扯掉了。”
姜唯道:“不關我的事,你別想我賠。”
陸近洲把襯衣脫了,從衣櫃裡取出了一件新的襯衣,穿上了:“你要賠,不如把你賠給我。”
他還來不及回頭,姜唯的手便繞過他赤、裸的腰背圍了過來,她的臉貼在背上,道:“胡說什麼,我早就是你的了。”
姜唯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究竟如何,但她想,肯定很狐狸精,以及,原來但凡女孩子想要勾、引誰,她便一定可以放軟身段做個在世蘇妲己。
因為這句話,陸近洲把姜唯壓在衣柜上,又親了許久。如果不是丁程露事先打過電話,姜唯覺得他更願意接著去床上胡鬧。
姜唯好不容易換好了衣服,陸近洲一直坐在小沙發上看著她,自從昨天回家後,陸近洲便捨不得離開姜唯了,即使人不在身側,也要用眼神黏著她的身影,姜唯開始並不適應,但現在她已經開始說服自己忍受這道視線了。
“待會兒阿姨來了,我該怎麼解釋昨天的事,想來想去,還是不能把實情告知她,所以需要一個完美的藉口,我很擔心給阿姨留下個很不好的印象。”
陸近洲從身後自肩膀上探過頭來,在姜唯臉頰上親了口,道:“不用在意我媽,如果你真的在意,你會過得很累。”頓了頓,又道,“我之前就很累。”
姜唯笑了笑,她用小指勾著陸近洲的手指,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肯跟著你回來嗎?”
陸近洲的笑意淡了些:“怎麼忽然談起這個,我們不是說好不提的嗎?”
姜唯心裡吐槽,沒人跟你說好,都是你自說自話。但臉上還是帶著笑意,道:“小的時候,我每次聽到同學吐槽父母設了門禁,周末管著不讓她出門聚會或者是又報了補習班,買了參考書,我都很羨慕。因為我的爸媽從來都不管我,他們不關心我的成績,我和誰交朋友,也不管我身體如何,他們唯一記得的是按時給我打生活費。”她道,“所以在機場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管他呢,雖然你給的愛很讓人窒息,也總比沒人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