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道:“喜歡嗎?”
陸近洲道:“喜歡還是喜歡的,但總是心裡發慌,害怕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姜唯隨口開玩笑,道:“誰知道,我可能正在盤算先迷惑你,等你放下警惕時,在伺機報你之前囚禁我的仇。”
陸近洲倒是認真,道:“只要你不離開我,隨便你是怎麼想的。”
姜唯嘆氣,她用手捏了捏陸近洲的柔軟的耳垂,道:“先吃飯。”
陸近洲起身,他隨在姜唯的身後走進了廚房,看著姜唯的細腰,不由地張開手掌丈量著:“姜唯,鏈子不舒服嗎?如果你嫌它不舒服,我可以重新訂製一款,樣式由你來挑選。”
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店會賣這種噁心的東西,姜唯拍開他的手,告誡他:“管住你的手腳,如果你不這麼做,我可以每天在起床時和睡覺前在枕頭邊告訴你,我有多麼愛你。”
陸近洲被姜唯的笑迷惑了,有瞬間,他果真放棄了執念,對姜唯點了點頭。
第40章
這段時間停了工作,成日在家陪著姜唯,這大概也是他願意短暫地放棄囚禁念頭的最大原因。
姜唯如她所承諾,每天早起或者睡前都會在陸近洲的枕邊告訴他,她有多愛他。原本姜唯以為這會很困難,甚至預備著閱讀粉絲的彩虹屁或者莎士比亞作品集來擴充她的詞彙語庫和豐富她的修辭表達,但是她後來才發現,其實並不困難,她對陸近洲的愛是真的,所以無需做功課,只需要正確地表達出來就可以了。
陸近洲每天都被她哄得很開心,直到姜唯告訴他,她要出門見個人。其實是丁程露的秘書終於找到合適的時間來約姜唯了,時間很緊,只有飯後的一個小時,所以姜唯不能遲到,也不能帶個累贅,但同時她又擔心陸近洲不願意讓她去見丁程露。
陸近洲問她:“是誰?朋友嗎?”他已經盡力地掩飾了又開始發作的占有欲,甚至還在桌上摸來摸去,佯裝在歸納零碎物件,但其實不過是為了不讓姜唯看到他的神情。
姜唯猶豫了一下,道:“是朋友。”
陸近洲聽出了她的猶豫,於是很快道:“我陪你去吧,交往這麼久,我還沒有和你的朋友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