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理解是嗎?可是我爸爸就是很喜歡她這一點。”陸近洲看著姜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時,附在她的耳邊,道,“很方便不是嗎?她說十二點回家,就絕對不會在十二點之前到家,所以永遠都不用擔心撞破什麼驚喜。”
姜唯驚訝地嘴巴都差點合不攏,電梯空間狹窄,即使秘書再把自己當做隱形人,她也被迫地聽到了老闆的八卦,有些窘迫地看著轎壁的倒影,假裝在整理頭髮。
出了電梯,陸近洲告知秘書他需要會議室旁邊的房間,好在這是午休時間,房間很空,不難安排,陸近洲在和姜唯分開之前,幫姜唯整理了她折起的衣領,附在她的耳邊道:“如果你是和她談論當初我被雪藏的事,那麼,記著剛才我在電梯裡告訴你的事,有不懂的,回來再問我。”
她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說了,關於我的事,你最好來問我,他們根本不了解我。”
姜唯希望能和陸近洲再了解一些事情,但顯然,她沒有這個時間了,秘書已經去敲了丁程露辦公室的門,那邊很快開了門,丁程露穿著訂製的西裝,梳著高馬尾端著剛煮的咖啡邊走邊道:“我們只有一個小時,但是你遲到了五分鐘了。”
姜唯忙邁著小碎步跟上:“不好意思,陸近洲也跟來了,所以我們耗費了點時間。”
丁程露道:“你如此膽怯?”她推開了會議室的門,腳步一頓,又往後退了兩步,走到隔壁房間往裡面瞧了眼,又很快走了回來,道,“真的難以想像。”
姜唯跟著她進了會議室,秘書幫她們關上了門。
丁程露手倚著會議桌,道:“行了,你要問什麼問題?”
會議室里就掛著面很大的鐘,時刻在提醒著她,這次談話還沒有開始,她已經浪費了七分鐘了,於是姜唯忙道:“我想要了解一下當初陸近洲被光影雪藏的事情,而且據他所知,他很快就出國去治病了,我有點想不通原因。”
丁程露道:“所以你現在是想要問清楚這些狀況,來評估你這次戀愛的風險嗎?”
姜唯的表情有些尷尬,她剛想解釋事情並非如此,但丁程露一攤手,道:“這沒有什麼,你的確有權利知道,否則等到結婚的時候發現把自己送進了一個地獄,那才是賠本,很糟糕。”
姜唯道:“不,我是想治病,事實上,陸近洲之前發病了,情況很糟糕。”
她把之前囚禁的事告訴了丁程露,丁程露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感慨道:“看我生養出了個怎樣的怪物。”說完,看著姜唯,以一種算得上是佩服的語氣,道,“而你竟然還願意跟他在一起,也稱得上是勇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