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久,為了不讓自己不受控制地亂想,他開始給自己煮咖啡,咖啡沒有煮完,兩人已經收拾妥當下來了。
陸建軍發現是陸近洲時,心情就輕鬆了許多,他唯一擔心的是陸近洲會把事情告訴丁程露,於是打算先把小情人哄走,再去哄兒子。
小情人根本沒有把陸近洲放在眼裡,她還蹭在陸建軍的懷裡,要親親和抱抱,陸建軍不苟言笑一輩子,這時候竟然也會皺起滿臉的笑紋,和小情人膩歪在一處。
陸近洲捧著咖啡出去時,便看到了這不堪的場景,他儘量淡定,但其實端著咖啡杯的手在發抖,如果不是之前已經喝了一口,他真怕咖啡會沿著杯沿潑出去。
“你們要來一杯咖啡嗎?”
小情人見著陸近洲,春、心又開始萌動了起來,不該動的心思活絡著,表現在外就是揪著陸建軍的領帶,道:“其實我今天也可以留宿的,外面天黑,我不敢一個人回去。又或者,你讓你兒子送我送。”
陸近洲面無表情的,道:“你現在需要立刻離開我家。”
陸近洲對小情人態度再差,陸建軍都沒有意見,但是現在不同,小情人在他的懷裡,陸近洲敢下小情人的面子,便是在掃他的威嚴,於是忙對小情人道:“說什麼呢,留在家裡。”他拍了拍小情人渾圓的屁股,道,“先坐。”
“爸,”陸近洲道,“你把她帶回來幾次了?”
陸建軍不滿陸近洲的態度,道:“你現在是在質問我的私生活嗎?你還是我的兒子,應該沒有資格來疑問我的私生活她會吧。”
陸近洲道:“我沒有資格嗎?我是這個家庭的一份子,而你現在所做的是要把整個家庭推下深淵,你有想過媽媽嗎?如果她知道了,她會傷心。你也沒有想過我,你知道當我在車庫發現……發現……有多噁心,多想嘔吐嗎?”
陸建軍臉色變了變,他覺得陸近洲提起丁程露,就是為了來壓他一頭,他低頭咳嗽了一下,語氣開始緩和起來:“只要你不說,就可以了,我們還是不要刺激你媽比較好。”
老男人打的算盤無非是離婚要分家,所以小情人可以玩,但絕對不會讓她進家門,畢竟分財產如同剝皮剃肉。
陸近洲沉默了會兒,陸建軍想跟他打情感牌,又用過來人的口吻告訴他:“等到你結婚幾年,有了孩子之後,你就會發現,妻子很無趣,婚姻也很無聊,而人生太過漫長,所以應該給自己找點樂趣,人生重在體驗嘛,你沒有和各種各樣的人交往,你根本無法了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