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道:“你喜歡嗎?”
陸近洲沉默了會兒,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當他聽姜唯對他說,想要把他鎖在自己身邊
永遠也不要分開時,陸近洲那點怪胎基因又開始在血液里叫囂了起來,他的骨頭因為激動而開始戰慄,他心底的聲音在告訴他,當然可以,最好能鎖他一輩子,直到死亡覆蓋枯骨。
姜唯得到他的答案之前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等真正聽到時,還是忍不住吐槽了聲。
姜唯把茶杯放下,道:“那麼暫先把我的手機和你的手機給我。”
陸近洲很乖順地把手機交了出去,又道:“你的手機在之前關你的臥室里。”
姜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起身就要出去,陸近洲用手指揩了嘴角殘留的麵包渣,追著她的背影道:“你要去哪裡?”
姜唯道:“我去臥房拿我的手機,我現在需要和我的經紀人聯繫。”
陸近洲唔了聲,又立刻說道:“那你拿了手機要立刻回來陪我。”他的聲音很奇怪,不像是正常人說話的聲音,而是從喉嚨里發出的嗚咽聲,很像條狗,他偏偏又是把雙手搭在椅背上和他說話,像是被馴服得極其聽話會乖乖舉起前肢求握爪的狗狗。
姜唯覺得也沒差了,她就是在馴化一條狗,於是她走了過去,把手搭在他的頭上,嘗試著挼了挼他鬆軟的頭髮,一如姜唯在寵物店對待那些狗狗一樣,她並沒有和小動物相處的習慣,但是現在她必須開始嘗試,更何況,陸近洲是一個人。
她去隔壁的臥房的桌上找到了很多天不見的手機,拿上的時候發現已經沒有了電,她又花了些時間找到充電線,衝上電才打開了手機,姜唯首先去檢查顏菲飛給她發的消息,其實消息不斷,之前都由陸近洲代回,等到機場事件發生時,陸近洲再也沒有回過消息,也沒有接打的電話。
顏菲飛接的很快,但是對著手機講話時還有些不確定:“是姐姐還是陸近洲?”
姜唯道:“是我。”
顏菲飛哇地一聲在電話那頭叫了起來:“我終於聯繫上你了,我之前打你的電話打不通,又沒有人回消息,我想去問肖敬你的地址,肖敬也不肯給我,我都快報警了,可是姐姐的身份太特殊了,我又怕惹出什麼事來,畢竟之前飛機的事也在機場上掛了好幾天,姐姐已經經不起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