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正經英語。」
趙雯捂住嘴,要不是顧及靳澤還在發燒沒醒,恐怕就要笑出聲,憋了許久後才問:「他退燒了嗎?」
「體溫沒有之前那麼高了,但還是低燒。」
「那怎麼還沒醒?」
「醫生說他在戶外凍了很久,身上有傷,加上常年休息不好,所以這次可能會多睡會。」
趙雯斂起笑意,「他這人就這樣,要錢不要命。」
姜珩對此不置一詞,「你剛才說不是第一次翻出來明耀的事情,後來還有過嗎?」
「梁偉進去後,當年他發的帖子居然真的有人信,而且做生意,怎麼可能不得罪人,時不時會有人把這件事翻出來,希望能做點文章。」
「能知道這次是誰發的嗎?」
「在讓人查,不過靳澤前幾年確實得罪過好些人……」
趙雯回憶說:「他做生意挺流氓的,幾年前融城剛創立的時候,手上沒多少錢,結果被賀家的人指著鼻子讓他滾蛋,說他沒錢就別來摻合房地產,回家去吧。他氣不過,你猜他幹了件什麼事?」
姜珩疑惑地看過去。
「賀家當時手上有一塊準備開發樓盤的地,靳澤轉頭就盤下了去那塊樓盤路上的一塊荒地,在那裡蓋了個殯儀館,還登了報紙,說要打造成全市最大的殯葬服務一條龍。」
姜珩睫毛抖動,安靜地聽著趙雯說話。
「賀家當時都要氣死了,他們盤下那塊地是要做高端小區,專門賣給有錢人,靳澤就非要在小區附近的必經之路上開個超大的殯儀館。」
趙雯笑了笑,「有錢人嘛,最忌諱這些了。」
「賀家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靳澤把殯儀館蓋起來吧,到時候他們房子怎麼賣,只好把那塊荒地的價格翻了六倍買下來的。哦對,當時翻六倍是因為靳澤特別欠地說,數字六吉利。寓意六六大順。
靳澤就把賀家「贊助」的這筆錢當做融城的啟動資金,兩百萬買了兩塊地,結果剛買下這塊地就碰上政府土地改革,那兩塊地身價暴漲,兩百萬變成了現在的兩個億。賀家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了。」
姜珩眼眸難得放鬆一下,這確實是靳澤的風格。
「不過當年那個什麼都沒有,開業兩天,專門用來膈應賀家的殯葬店,居然真的做過一次生意。」
姜珩眸色帶著困惑,「什麼生意?」
「靳澤和賀家簽了合同後,我們幾個高興去喝了點酒,晚上路過那個店的時候,靳澤非要進去說最後看一眼,不然明天這店就歸賀家了,好巧不巧進去以後店裡的電話響了,他當時喝多了,賤兮兮的,耍酒瘋非要冒充前台去接那個電話。」
「結果自己給自己找了個事,當時一個中學生打電話說自己外公去世了,問他這裡能不能承接,靳澤這人一聽對面小孩說自己外公死了,媽媽生病了,爸爸也死了,他就心疼小孩了唄。連人家名字和家裡地址都沒問,一下就答應給人家免費提供殯葬服務。」
